第25章 赴宴 伴隨著刺耳的「滋滋」聲,生鏽的大銅鎖被角磨機鋸開,鎖扣應聲斷裂。東岩深吸一口氣,緩緩掀開箱蓋。箱子在搬運過程中傾倒,再加上一路顛簸,裡面的東西已經亂成一團,香氣中夾雜著些許的霉味。 東岩首先注意到幾吊銅錢,表面有些氧化,但依然保存完好;旁邊還有幾塊小銀錠,帶著些許黑斑。此外,還有少許首飾珠寶,包括幾枚金簪、幾串珍珠項鍊和一對碧璽耳墜,首飾雖有些暗淡,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精緻。 箱子中間散落著幾幅畫卷,捲軸的絲綢外皮已經有些發黃,邊緣微微開裂。幾塊木質令牌混雜其中,令牌上刻著春宵盟的標誌。箱子一角堆著幾本書,書頁泛黃,邊緣有些捲曲,但字跡依然可辨。 七人抑不住好奇心,紛紛圍過來,取出一些物品查看。洪豆豆拿起幾本書,翻開一本《素女經》,裡面記載了男女交合的各種姿勢和房中術的技巧,配有簡單的插圖。豆豆翻看了兩三頁,便臉紅心跳,連忙合上書,像是怕被別人看見。這些書包括《素女經》《玄女經》《玉房秘訣》《洞玄子》等等,還有一本《黃帝內經》的節選,這些書籍大多與房中術、男女交合有關,顯然是春宵盟的「教義」核心。此外,還有一本手抄的詩詞抄選,紙張雖已脆弱,但依然能看出是用毛筆抄寫的淫穢詩詞。 箱子底部散落著幾個性玩具,包括幾根玉質角先生,還有一個木質雙頭器,木頭已經有些開裂;此外還有幾個小巧的銅鈴,可能是用來增加情趣的器物。箱子角落裡還有五六個琉璃瓶,瓶身精緻,瓶口用蠟封住,但其中兩個瓶子已經裂開,濃郁的香氣正是從這些瓶子中散發出來的。 其他物品還包括:一小袋乾涸的草藥,可能是用來製作什麼藥物的原料;幾塊刻有春宵盟標誌的腰牌,可能是成員的身份象徵;一小盒胭脂,盒蓋上刻著花卉圖案,可能是從被掠奪的女子身上搶來的;以及幾塊破碎的玉佩,玉佩上雕刻著鴛鴦圖案。 春宵盟對寶箱做了防潮措施,使其內部保存還算完好。箱子內壁塗了一層厚厚的松脂,有效隔絕了地洞的濕氣;書籍和畫卷被用油紙包裹,再用絲綢布層層包裹,減少了與空氣的接觸;銅錢和銀錠被放在一個小木盒中,盒內墊著乾燥的稻草,吸收了部分濕氣。 馮若拿起一幅畫卷展開,剛看了一眼,便驚得差點把畫丟出去,「這是什麼玩意?!」畫卷上赫然是一對男女交合的春宮圖,姿勢大膽而露骨。 唐曼月以一個學者的身份提醒道,「若若,小心點,別弄壞了。就算是淫穢物品,也有一定的研究價值,可以反映當時的一些社會風氣,這恰恰是正史里不會記載的。比如《金瓶梅》,雖然內容淫穢,但它反映了明代中後期的社會生活和人性慾望,是研究當時風俗的重要資料。」 然後唐曼月拿起幾吊銅錢看了看,「這些銅錢大部分是萬曆年間的,還有少許萬曆之前的,看來春宵盟應該是活躍在萬曆時期。」 丁茜茜好奇地拿起一根光滑的玉棒,雕刻著簡單的花紋,入手冰涼而沉重。她歪了歪頭,問道,「這東西是擀麵杖嗎?這麼精緻,有必要用玉做嗎?」 方東岩聞言,哈哈一笑,「茜茜,那玩意是角先生,就是古人用的自慰棒!」 「東岩,不要對茜茜無禮!」唐曼月瞪了兒子一眼,卻不知他二人已有過肌膚之親。 林香理子拿起一塊春宵盟的令牌,目光落在上面的標誌上,久久沒有說話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令牌上的標誌,丁茜茜好奇地道,「這個組織叫什麼來著?還挺講究,製作了令牌和還設計了logo!」 洪豆豆小心提醒道,「叫春宵盟,是個講究淫樂的邪教。」 馮若拿起一本《玉房秘訣》,翻開一看,裡面全是房中術的技巧和淫穢描述,她皺了皺眉,罵道,「這春宵什麼盟的,何止做了令牌、logo,這些《素女經》之類的書籍八成還被他們當作教義了!」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鄙夷,轉頭一看,卻發現男友正對著一副春宮圖看得津津有味。她氣得一把擰住東岩的耳朵,「你一看到這些玩意就來勁了是吧!」 方東岩連忙求饒,「哎喲,疼……若若,我是在欣賞藝術,這可是唐寅畫的!」 幾個女人聞言一愣,齊齊看向那幅畫。洪豆豆湊過去一看,畫上是一對男女在假山旁交合,男子正從女子身後擁著她,落款處赫然寫著「唐寅」二字,旁邊還有一枚印章。 丁茜茜不可置信,「假的吧?唐伯虎還畫這種東西?」 洪豆豆道:「唐伯虎確實畫這種東西……」 唐曼月補充道,「茜茜,唐寅可不像影視劇里那麼風流瀟洒,他一生過得頗為潦倒,甚至差點因為科舉舞弊案掉了腦袋。」她頓了頓,繼續道,「唐寅早年才華橫溢,但仕途不順,後來寄情於書畫,生活貧困時也接過不少私活,包括畫春宮圖換錢。他的春宮圖在當時頗受歡迎,流傳甚廣。」 方東岩摸了摸下巴,輕聲道,「這箱子裡沒幾個財寶,倒是幾幅畫可能值幾個錢。」 唐曼月警告道,「這些東西來路不明,不要想著發這種財!」 丁美嵐拿起一個裂開的琉璃瓶,湊近聞了聞,「這就是香味的來源吧……聞著感覺有點奇怪,但又說不上來。」 方東岩也湊過去聞了聞,突然覺得下體一陣發熱,嘀咕道,「這香味……是有點怪……」 方東岩坐在地毯上,手裡還捏著那幅唐寅的春宮圖,鼻端忽然飄來一股女人熟悉的清香。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,恰好捕捉到站在身後的馮若。她正低頭查看木箱裡的東西,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黑色包臀裙隨著動作向上滑了幾分,露出一雙潔白修長的美腿。裙底的風光若隱若現,甚至能隱約瞥見內褲的淡粉色邊角。東岩只覺血氣上涌,下身頓時起了反應。他心想母親就在旁邊,一直硬著實在太尷尬了,得趕緊冷靜下來。 馮若瞧見東岩手裡還端著那幅春宮圖,和褲襠處支起的帳篷。她氣得渾身發抖,一把擰住他的耳朵,咬牙切齒道:「方東岩,你是故意找來這些玩意尋刺激的是吧!你看看你這德行!」她認定東岩的生理反應是因為看了這些春宵盟的淫穢物品,壓根沒想到其實是因為自己不小心露出的美腿和裙底風光。 方東岩疼得齜牙咧嘴,連忙喊冤:「若若,真不是我找的啊!這寶藏是它自己送上門來的,我拔個草都能遇到這檔子事,純屬意外!不信我拿藏寶圖給你看!」他一邊說,一邊試圖從背包里掏出那張藏寶圖,想證明自己的清白。 馮若卻冷笑一聲,擺擺手:「不想看!你就接著編吧!你魅力大,拔個草都能遇到寶貝,隨便笑笑都能讓女人送上床是吧!」 旁邊的幾人看著這對小情侶拌嘴的模樣,一時哭笑不得。丁美嵐捂嘴偷笑,「東岩啊,你這真是妻管嚴的典範了。」丁茜茜也跟著起鬨,「若若姐就是母老虎,我也不敢招惹她,不然她一爪子下來,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!」 唐曼月正想追問更多關於尋寶過程的細節,比如藏寶圖的來歷和地洞的具體位置,卻被丁美嵐打斷了話頭。美嵐輕咳一聲,看向馮若,語氣鄭重道:「若若,我想跟你說件事。」 馮若沒好氣地道:「要是什麼馬屁或者求情的話,就免了吧,我現在沒心情聽。」她顯然還在氣頭上,覺得美嵐可能是想替東岩說好話。 丁美嵐搖了搖頭,認真道:「不,我想說的事情跟你父母、趙子昂,還有你的這兩個姑姑有關係。」馮若頓時愣住了,氣勢瞬間弱了幾分。就在這時,丁茜茜看了看手機,插話道:「若若姐,三點半了,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?還需不需要搬東岩哥這個救兵啊?」她一邊說,一邊偷瞄了東岩一眼。 「不回去了,我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」馮若回過神來,猶豫了一下,顯然很想知道丁美嵐口中的事關父母的秘密。 洪豆豆問道:「若若,你們公司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?如果急的話,美嵐說的事可以先緩一緩,我們隨時都可以跟你講。」 丁茜茜解釋道:「其實也沒什麼大事,我們投資部四點鐘要去XX酒店辦個慶功宴。上個月我們談成了一筆大項目,拿下了一個新能源公司的融資案,領導高興,要搞個慶祝活動。上次若若姐在酒吧被同事灌醉,差點出事,所以這次我們倆格外小心,想拉著東岩哥當保鏢。」 唐曼月聽了這話,點了點頭,「若若,你身為投資部副總監,這種場合不去的話不太說得過去。就讓東岩陪著你和茜茜去吧,別再發生上次那種事了。」 方東岩一聽,立刻拍胸脯保證:「我一定得跟著去!上次的事絕不能再發生!」 馮若皺眉道:「瞧你這身髒兮兮的模樣,還不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!」 東岩連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「好嘞,我這就去洗澡換衣服!」說罷轉身跑向浴室。 方東岩、馮若和丁茜茜趕到酒店時,時間已是16:10。華星投資部的主要員工早已入座,分成了三大桌。同事們特意留了三個連著的座位。眾人看到馮若挽著東岩的手臂款款走來,丁茜茜俏麗地跟在後面,頓時炸開了鍋。 一個年輕女同事驚呼:「哇,這顏值組合也太要命了吧!」另一個接話:「終於見到若若姐的護花使者了,長得真帥!」還沒等三人落座,幾名女同事便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起鬨。平時冷艷拒人的冰山美人,今天高調地挽著男友現身,著實讓大家心裡小小的震撼了一把。 投資部有六成員工都是女的。根據地位和年齡的不同,大家對馮若的稱呼各異:關係近的叫「若若」或「若若姐」,正式點的叫「馮副總監」,只有一兩個資歷老的叫她「小馮」。 馮若被鬧得有些臉紅,佯裝生氣地教訓道:「你們今天膽子不小啊,敢這麼笑話我!」方東岩笑呵呵地回應大家的問好。平時他接馮若下班時,有幾個同事在公司樓下見過他一兩面,彼此有些面熟,但叫不上名字。 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站起身,帶著溫和的笑容說:「你們快讓開吧,還想不想開飯了?」他揮手示意眾人散開,請三人入座。這人正是投資部的總監張富海。 三人剛坐下,張富海便端起酒杯,笑著說:「規矩不能壞,你們來晚了,得先罰一杯。」丁茜茜連忙擺手:「張總,今天我不能喝酒,我得幫東岩哥和若若姐開車。」東岩接話道:「我替茜茜喝了,若若的我替她喝一半吧。」馮若輕輕拍了拍他的手,低聲道:「今天都是一個部門的,沒人逼咱們喝酒,茜茜喝果汁就行,你也別逞能。」 話音剛落,旁邊立刻有人起鬨:「瞧瞧這兩位帥哥美女,一上來就甩我們一臉狗糧!」眾人鬨笑起來。平時大家不太敢開馮若的玩笑,今天逮著機會,自然不肯放過。 飯局開始,大家邊吃邊聊,有人提議讓東岩自我介紹一下。他大大方方地說了姓名和職業——方東岩,青年作家。有人好奇地問他寫了什麼書,另一個同事笑著接話:「這得問若若姐吧!」馮若被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,答說:「他寫了《光點》,一部科幻小說。」 此話一出,桌上頓時炸了鍋。一個女同事驚呼:「啊?那個若塵原來是馮副總監男朋友的筆名啊!」聽她這麼一說,在座竟有五分之一的人表示看過這部書,紛紛驚嘆東岩才貌雙全,有人調侃馮若藏得滴水不漏。反倒是馮若自己有些尷尬,她家裡有這本書,但只是隨便翻了翻,一直沒仔細看。 這時,臨桌一位中年婦人從包里掏出一本書,笑眯眯地走過來:「東岩,正巧我給上初中的兒子買了這本《光點》,幫我簽個名吧?」東岩爽快地接過筆,簽下名字。 一個女同事半開玩笑地說:「如果競爭對手不是公司的第一美人,我都想倒追東岩了,壓力山大啊!」有人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,說喜酒等不及了。還有幾個顏控迷妹感嘆:「若若姐和東岩哥這對組合,將來生的寶寶得多漂亮啊,簡直不敢想像!」 一場投資部的慶功宴,竟隱隱變成了馮若和方東岩的「鴻門宴」。馮若氣惱地對東岩低聲說:「下次不帶你出來了,太丟人了!」東岩連忙摟住她的肩膀,嬉皮笑臉地哄道:「別生氣嘛,我這不是給你撐場面嗎?」結果這一動作再次引來一陣調侃。 丁茜茜見兩人有些招架不住,連忙解圍:「大家冷靜點吧,他倆臉皮嫩,可經不住你們這麼圍攻!」結果她自己也被拉下水,成了取樂的對象,有人笑她是「若若的小跟班」。 喝了快一個小時,東岩被接連敬酒的人灌得有些迷糊了。馮若皺眉道:「大家都是自己人,手下留情啊!」她掏出紙巾,替東岩擦了擦臉上的汗。酒後的話越發沒邊,有人開玩笑說:「哈哈,等哪天你們成親了,東岩才正式算咱們投資部的人!」 張富海見東岩喝得實在不少,出面勸道:「雖然今天大家很開心,但還是要給小馮和東岩老弟一些面子,別太過頭了。」東岩趁機起身,晃了晃腦袋說:「我去解個手。」說完便走向衛生間。 眾人繼續聊著,東岩去了六七分鐘還沒回來,丁茜茜嘀咕道:「解個手不該這麼慢吧?」馮若也察覺不對,起身說過去看看。她走到衛生間,來到男女共用的洗手池邊,發現東岩正站在那兒,低頭用冷水洗臉。 馮若連忙上前,關切地問:「你是不是喝多了?沒事吧?」東岩抬起頭,苦笑了一下:「酒倒還好,就是今天下面硬得厲害,不知道怎麼回事,現在可不敢回去。」馮若一看,果然見他褲襠處頂著個明顯的帳篷。她心想一直這樣硬著也不是辦法,身體會不會出問題呀。 她咬了咬牙,狠下心來,先探頭看了看女衛生間,見裡面沒人,便拉著東岩的手,低聲道:「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吧。」說完,拉著他走進一個隔間,反鎖上了門,「坐好,別動!」 馮若將方東岩推到馬桶蓋上,她蹲在這逼仄的隔間裡,被撐得緊繃的包臀裙勾勒出了臀部的飽滿弧線。馮若拉下東岩的褲子和內褲,一條怒氣騰騰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,直挺挺地朝天豎立著,差點拍到她的鼻子。馮若低呼一聲,視線被這根肉棒完全占據了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個念頭:我的天!這東西……怎麼這麼嚇人? 眼前的肉棒足有20公分,粗壯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,鼓脹得像是隨時要炸裂,棒身青筋暴凸。每一根青筋都像蛇一般蜿蜒虯結,跳動著生命的節奏。龜頭紅得發紫,脹得油光發亮。一陣陣熱氣從肉棒上升騰而出,撲在馮若美麗的臉蛋上,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浪順著鼻腔鑽進了肺里,不由得呼吸一滯。 方東岩低頭看著冰山美人,那個平日裡高冷拒人的馮副總監此刻蹲在女廁中,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,裙擺處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膚,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。幾縷散亂烏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,襯得那張絕美的臉多了幾分狼狽和脆弱。馮若的眼神里夾雜著羞恥、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慌亂,那雙平日凌厲的美目此刻蒙上一層水霧。這種反差讓東岩血脈僨張,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。他喉嚨發緊,低聲喘息道:「若若……」 馮若的鼻息急促得像是剛跑完百米,她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羞恥感,一隻手扶住東岩的大腿,登時感覺到了一股雄性的溫熱和肌肉的緊繃。她的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肉棒底部,滾燙的溫度立即順著皮膚鑽進她的神經。馮若瞪大眼睛,心裡嘀咕道:「怎麼這麼燙!……硬得跟鐵似的……」眼下的肉棒像一頭昂首咆哮的巨獸,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指尖跳動,和肉棒的跳動詭異地同步。 馮若套弄得小心翼翼,指尖輕輕滑過棒身,像是撫摸著一頭睡著的野獸,生怕驚醒了它。她試著用指尖順著棒身上下滑動,上面的青筋在指腹下微微凸起,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,跳動著熾熱的脈動。東岩猛地吸了一口氣,肉棒在她手裡跳了一下,硬得更厲害了。 馮若的手腕漸漸酸得發抖,掌心發燙。她咬緊牙關,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兩隻手一起上陣。一隻手攥緊棒身快速套弄,發出輕微的「唧唧」聲,指縫間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;另一隻手揉捏著龜頭,指腹摩挲著那敏感的冠狀溝。 方東岩低哼一聲,身體猛地一顫,只覺龜頭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刺著,又像被溫熱的潮水包裹,美人的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擠出一股熱浪。套弄了好幾分鐘,他還是沒射。馮若急得額頭冒汗,包臀裙皺巴巴地擠在膝蓋上,勒得她大腿根發紅。她不免焦急起來,心想:怎麼還不出來,這傢伙是鐵打的嗎? 馮若試探地嗅了嗅,好在東岩來之前洗過澡了,沒什麼異味。馮若把心一橫,儘量張大嘴巴,一口含住了大龜頭。滾燙的觸感瞬間填滿口腔,像吞了個燒紅的炭球,燙得她舌頭髮麻,喉嚨猛地收縮,發出水泡破裂般的悶響。緊接著,她腦子裡「嗡」的一聲,羞恥感像海嘯般襲來:我在女廁所幹這種事……太下賤了!可是那股熱量順著口腔隱隱鑽進她的身體里,下身不自覺濕了,內褲緊貼著私處。 馮若緊緊裹住龜頭,唇瓣被撐得發紅,像是一圈濕熱的軟環,她的舌頭來回打轉,舔弄著那敏感的龜頭縫,發出低低的「嘖嘖」聲,像是水流撞擊著石頭。馮若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肉棒的熱氣,讓她頭腦一陣眩暈。她試著放鬆喉嚨,吞得漸深,那種酸澀感讓她眼角溢出了一滴淚水。她滿腦子都是害怕:要是被人聽見怎麼辦?可越怕,越想讓男友快點射出來,於是越賣力了。 方東岩得意地注視著美人。只見馮若將頭埋在自己胯間,長發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著,像是黑色的波浪。高冷的臉蛋上此刻滿是潮紅,那雙冷艷的美目半閉著,嘴唇被撐得圓圓的,嘴角溢出了一絲唾液。她的喘息聲細碎而急促,混著自己低沉的哼聲,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迴蕩,像某種禁忌的交響樂。龜頭被舌頭舔弄時,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襲來。方東岩咬緊牙關,小聲讚嘆道:「若若,你今天太棒了……」 這時,外面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「嗒嗒」聲,像是驚雷一般劈在心尖,馮若嚇得心臟猛地一跳,差點咬了一口肉棒,她連忙吐出龜頭,卻又怕前功盡棄、無法讓男友射出來,於是改為用舌尖輕輕勾挑馬眼,並用手指溫柔地撫弄陰囊和睪丸。 兩個少女談笑著走了進來。馮若聽出那是同事小麗和小雅。小麗清脆的聲音響起:「你說,馮副總監平時那麼矜持,今天怎麼高調秀恩愛了啊?」 馮若的手抖了一下,臉燙得像火燒,羞恥得想鑽進地縫。她大氣不敢出一下,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鼻息和東岩壓抑的低哼,鼻腔里滿是肉棒的熱氣和消毒水的刺鼻味。 小雅咯咯一笑:「還不是因為那個王公子。上次馮若被他用藥迷暈了,差點讓他得手,人家男朋友當然得加強保護了!」馮若腦子裡一片混亂,她偷瞄了東岩一眼,只見他低頭盯著自己,眼神里滿是陶醉,似乎很享受這緊張的處境。 小麗感嘆道:「那個帥哥居然敢痛扁王公子,太man了吧!」 小雅壓低聲音說:「喂,你說……馮副總監外表那麼冰冷,在床上會不會很騷啊?嘻嘻。」 馮若舌頭僵了一下,在心裡罵道:「這兩個小騷貨,欠收拾了!」可她不敢中斷對男友的刺激,繼續輕舔著龜頭。 小麗小聲道:「我看會。她在公司那麼冰冷,是因為沒人能融化她,可是在床上就不一樣了,說不定被她男朋友操成阿黑顏了呢!」 方東岩聽到「阿黑顏」,心想:這啥玩意兒?是我跟這些小丫頭脫節了嗎?同時,他感到肉棒被若若舔得快感爆棚,龜頭被她的舌頭舔弄得像被電流擊中。 小雅突然浪笑道:「啊……我好想加入他們玩3P呀,男的那麼man,女的那麼冷艷,那畫面多美,我都不敢想像!」 緊接著,兩聲「嘶嘶」的撒尿聲相繼響起。小麗笑道:「快別說了,說得我都流騷水了。」 馮若聽到這些浪言浪語,又羞又氣,但又想道:這些小丫頭片子這麼崇拜東岩嗎?她偷偷瞥了男友一眼,不自覺地舔得更用力了。兩個女同事解完手,嬉笑著離開了。馮若連忙吐出肉棒,長長地喘了一口氣,喉嚨里的那股燙意仍然像是烙印一般清晰。她蹲得大腿已經有點發麻,急得扇了肉棒一巴掌,「你是怪物嗎?還不出來!」 「若若,我想插你的穴穴了。」方東岩壞笑一聲,手滑向她的裙底,想要脫她的裙子。 馮若連忙推開他的手,「不行!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,別得寸進尺!」 話音剛落,又有一個女人走進衛生間,她推了推兩人所在的隔間門板,嘀咕了一聲:「有人啊?」然後去了旁邊的隔間。兩人嚇得屏住呼吸,心跳快得幾乎要竄出嗓子眼。 馮若更加著急了,心想:再不回去,大家要報警找我們了!她解開自己襯衫的幾顆扣子,將手掌伸進文胸,掏出了雪白的美乳。只見兩隻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,硬挺得像是兩點鮮艷的硃砂。她低聲說:「摸吧,快點給老娘射出來!」 方東岩高興得眼睛一亮,一手捏住她嬌挺的奶子揉了起來,還用拇指撥弄著乳尖,另一手掏出手機,對準她的全身錄了起來。手機鏡頭裡,馮若蹲著吞吐肉棒的畫面淫靡而美艷,臉頰微微凹陷,嘴唇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。 馮若察覺後,去抓他的手,想搶下手機,卻被他躲開了。馮若心想:但願能刺激他射出來吧,我認了!於是默許了男友的拍攝。她特意抬起臉來,直視著鏡頭,眼神羞恥而又挑逗。她一手扶著肉棒,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轉,一手按摩著那兩顆滾燙的卵蛋,口中發出的吸吮聲越來越大,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慾火。 看著鏡頭裡冰山美人臣服的模樣,東岩爽得頭皮發炸。他用力捏著馮若的乳肉,聲音沙啞得像在呻吟:「若若……你讓我太爽了……」 兩三分鐘後,方東岩終於按住馮若的腦袋,低吼著射了出來。濃稠的精液猝然灌進美人的喉嚨,燙得她的食道一陣灼痛。馮若被嗆了一下,想要吐出肉棒,卻來不及了。第二股噴在她的嘴裡,腥鹹的味道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。她急忙吐出了肉棒,可東岩還在噴射,接連幾股濃精像噴泉一般噴在馮若絕美的臉龐上面。 只見一道精液糊住她的左眼,黏稠地順著眼角滑下,像一滴濁白的淚水,糊得她睫毛黏在一起,睜不開眼皮。第二道噴在她鼻樑上,濃稠的液體順著鼻翼滑到嘴角,腥味撲鼻。隨即又一道噴在她右臉上,像一條白色的溪流,順著下巴滴落。馮若絕美的臉蛋被糊得一片狼狽,精液黏在她的臉頰、鼻樑、嘴角、下巴,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。 只見馮若的嘴唇像是被蹂躪過的小花,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,喉嚨里含著一口濃精,她怕弄髒地板,只好硬著頭皮咽下去了,腥鹹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騰。她蹲在那兒不敢睜眼,臉上的黏液灼燒得讓她頭皮發麻,精液彙集滑落下來,像是一顆顆濁白的珍珠。她的裙子皺巴巴地擠在膝蓋上,敞開的襯衫里露出被揉紅的奶子,整個人狼狽得像是被征服的戰利品。 方東岩爽得直吐氣,看著馮若滿臉精液的模樣,征服感爆棚。這是他第一次顏射馮若,那種視覺和心理的衝擊讓他幾乎失控。他錄下了整個過程,還偷拍了兩張若若滿臉濁精的特寫照片,心想:這夠我吹一輩子了!隨後意識到女友的表情不對,趕緊從兜里掏出紙巾,擦去馮若臉上的精液。 馮若羞怒得發抖。她站起身時,雙腿麻得像針扎一樣,差點摔倒了,緊窄的裙子擠得她大腿根都發紅了。她整理好文胸和衣服,手指顫抖地扣上襯衫,然後小心推開門,探頭確認沒人後,才輕聲喝道:「滾出來!」 兩人走到洗手池,馮若漱了好幾遍口,卻總感覺腥味揮之不去,喉嚨里像是被燙出了一道燒痕。她洗了把臉,用手指摩挲著臉頰,試圖擦去那股羞恥的痕跡,卻怎麼也抹不掉心裡的羞惱。她怒瞪著東岩,嘴唇微微顫抖,像是要說什麼,最終又咽了回去。 情侶二人回到席間,慶功宴已經接近尾聲,桌上杯盤狼藉。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,笑聲漸漸稀疏,顯然酒意都上了頭。張富海見他們去了這麼久,笑著問道:「東岩老弟,感覺怎麼樣,有沒有事?」 方東岩揉了揉太陽穴,擠出一個笑容,「頭稍微有點暈,不礙事。」 馮若怕大家誤會,趕緊接過話頭,解釋道:「東岩喝得稍微多了點,我帶他出去透了透氣,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。」 張富海點了點頭,端起酒杯向大家說道:「喝了這最後一杯,咱們就散場吧。」然後笑眯眯地看向東岩,「東岩兄弟,這一杯不能喝就算了。」 馮若轉頭看向男友,眼神里滿是警告,小聲說:「別給我逞能!」 方東岩咧嘴一笑,「就最後一杯,沒事的。」然後端起酒,仰頭一飲而盡。 宴會廳里響起一片「乾杯」的聲音,眾人紛紛喝下最後一杯。張富海放下杯子,清了清嗓子,向大家宣布:「公司剛給我打來電話,需要咱們回去開個緊急會議,晚上6點開始。」 有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5:30了,不滿地嘀咕道:「都下班點了,怎麼突然開會啊?」另一個同事附和:「就是,下午放了小半天假,這會兒又叫回去,太折騰人了。」 張富海笑了笑,解釋道:「今天咱們投資部放了半天假,正巧公司下午談了個緊急項目,需要咱們回去碰一下頭。這種情況不常有,大家理解一下吧。」眾人雖然抱怨,還是無奈地收拾東西,準備回公司。 東岩喝完最後一杯後,酒勁猛地沖了上來,他站起身時,頭暈得像踩在棉花上,身體晃了一下,險些跌倒。馮若和丁茜茜連忙一左一右扶住他,問他有沒有事。方東岩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含糊:「沒事,就是頭暈一點罷了。」他試圖站直身子,可腿軟得像是沒了骨頭。 張富海見狀,走過來拍了拍東岩的肩膀,轉頭看向丁茜茜,「茜茜,你沒喝酒,把東岩送回家吧。你知道他家不?」 丁茜茜點點頭,脆聲道:「知道。」她說完,抬頭望向馮若,徵求她的意見。馮若點了點頭,「就按張總監說的辦吧。」 幾人邊走邊聊,馮若架著東岩的左臂,丁茜茜扶著他的右臂,三人慢慢走向停車場。東岩走路已經不太穩,嘴裡嘀咕著:「這酒的後勁蠻大的呀……」 馮若皺著眉,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,埋怨道:「都說叫你別逞能了,非得喝。」 到了停車場,其他同事陸續開車離開,留下幾輛車子孤零零地停在昏黃的路燈下。馮若和丁茜茜合力把東岩扶到茜茜的車旁,拉開后座的車門,小心翼翼地把他塞進去。東岩一屁股坐下去,頭往後一仰,整個人癱在座椅上。就在這時,兩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褲襠上——那地方赫然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,褲子被頂得緊繃繃的,輪廓清晰得讓人臉紅。 「怎麼又來了!」馮若驚呼出聲,話音裡帶著幾分震驚和羞惱。剛才在廁所里費盡渾身能耐才讓他消停下來,現在居然又硬了! 丁茜茜羞澀地說道:「若若姐,不瞞你說,不知道為什麼,從東岩哥家裡回來後,我一直感覺身體有些發熱,尤其是……下面。」說到最後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。 馮若瞪了她一眼,低聲啐道:「騷蹄子!」可她心裡一陣發虛,因為她也有同樣的感覺。尤其是幫東岩舔了肉棒後,那股燥熱像火苗一樣在她體內竄來竄去,下體一直是半濕的狀態,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不自在。她懷疑是春宵盟的那些淫穢物品作祟,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。 兩女正說著,發現東岩已經閉目睡了過去,嘴裡發出輕微的鼾聲。可褲襠的帳篷卻依然高高撐著,像個不屈的士兵。丁茜茜盯著那鼓鼓囊囊的地方,小聲嘀咕:「東岩哥都這樣了,還這麼支撐著,也太那個什麼了吧……這麼醉醺醺的,把他自個扔家裡能不能行啊?」 馮若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在平復內心的波瀾:「茜茜,把東岩送你家吧,讓你媽照顧他一晚。」 丁茜茜一驚,脫口而出:「啊?」她瞪大眼看著馮若,愣了兩秒才點點頭,小聲道:「好吧……」說罷坐進駕駛室,關上了車門。 這時,張富海乘坐的車開了過來,停在她們旁邊。他探出頭,喊道:「小馮,上來坐小劉這車吧,還有個座位。」 馮若應了一聲,轉頭看了眼東岩,心裡一陣煩躁。她囑咐茜茜開車慢點,別著急,然後坐進小劉車子的后座,目送茜茜駛離了酒店。 下午方東岩、馮若和丁茜茜離開方家後,客廳里只剩下了四位美熟女:唐曼月、丁美嵐、洪豆豆和林香理子。地毯上散落著些許灰塵和碎屑,木箱旁堆著幾件零散的古物,空氣中還殘留著從箱子裡飄出的奇異香味。 丁美嵐提議道:「咱們收拾收拾這裡,把箱子先放地下室去吧,別在這兒礙眼。」唐曼月俯身準備撿起角磨機。 「哎哎,曼月,你別動手!」丁美嵐直起腰,甩了甩頭髮,「我們三個一身土灰,收拾收拾就行了,你身上乾乾淨淨的,別沾手了。」 洪豆豆道:「曼月姐,你坐著歇會兒吧,我們來就行。」林香理子也附和。唐曼月不好意思站著,讓她們在自家幹活。丁美嵐見她不聽勸,說道:「曼月,你快饒了我們吧!讓我們三個做兒媳婦的來做就行了!」 「兒媳婦?」唐曼月一愣,驚得語無倫次,「你們……你們不會……」 洪豆豆和林香理子的臉頰通紅。豆豆低頭啐道:「美嵐,你這張嘴真是口無遮攔!」 丁美嵐見狀,捂嘴浪笑起來:「哎喲,你們倆害什麼羞啊,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啦!」她一邊笑,一邊彎腰撿起插排和電線。 剛收拾完,洪豆豆的手機響了,接聽後,那頭傳來一個男聲:「大小姐,我快到門外了,你可以出來了。」豆豆應了一聲「好」,掛了電話,轉身對三女說:「我之前給阿強發了消息,讓他來接我。」然後向丁美嵐微笑道:「美嵐,我把香兒接走了啊。」 「喲,這麼急著和妹妹團聚啊?捨得把我這孤家寡人扔下?」 「正好阿強過來了,就順路一塊兒走吧,省得來回折騰。」豆豆轉頭看向林香理子,柔聲問:「香兒,你沒意見吧?」 林香理子輕輕點頭,「姐,我想先去美嵐家拿些衣服什麼的。」 洪豆豆輕輕地擺擺手,「我的衣服你應該能穿,不用麻煩了。缺什麼我讓人給你買,省得你以後回美嵐家還得再搬一趟東西。這樣以後你就能兩邊來回住了,方便一些。」 丁美嵐笑道:「瞧瞧你豆豆姐多貼心!去吧香兒,洪家還會缺什麼東西嗎?」 四女走出門外,只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,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車旁,正是豆豆的司機阿強。看到洪豆豆灰頭土臉的樣子,阿強吃了一驚,「大小姐,您這是怎麼回事?」 洪豆豆淡然道:「上車再給你說吧。」她指了指身旁的林香理子,介紹道:「這位是我妹妹,親妹妹,跟我一塊兒回我家去。」 阿強更驚了,瞪大眼看著林香理子,顯然沒反應過來。他在洪家做事五六年,隱約聽過洪老爺子有個私生女的傳聞,但從沒見過真人,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大小姐身邊。他愣了兩秒才回過神,趕緊拉開車門。洪豆豆和林香理子上車後,向丁美嵐和唐曼月揮了揮手。 唐曼月望著遠去的車尾燈,眉頭微微皺起。她剛才聽到「洪家」這個詞,再加上豆豆那股高貴的排場和氣質,忍不住問:「美嵐,豆豆是洪家大小姐?」丁美嵐大方承認,還補充說那個香兒也算是洪家的人,是洪老爺子的私生女,豆豆的同父異母妹妹。唐曼月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,一肚子疑問。 「曼月,咱們先吃點東西去吧。今天體力消耗不少,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咱們邊吃邊聊!」丁美嵐說完,轉身回屋用雞毛撣子撣去身上的灰塵,洗了洗臉和手,又對著鏡子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。 兩人鎖好門,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麵館,點了兩碗牛肉麵。丁美嵐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,大口吃了起來,毫不顧忌形象,顯然是真餓了。唐曼月卻吃得慢條斯理,眼神不時瞟向丁美嵐,終於忍不住開口問:「美嵐,你們怎麼和洪家大小姐扯上關係了?你剛才說什麼」兒媳婦「,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?」 「哎呀,吃飯吃飯,別問那麼多啦!」丁美嵐咽下嘴裡的東西,抬頭沖唐曼月曖昧一笑,「洪豆豆是我高中同學,我的初戀哦!」她說到「初戀」時,故意加重了語氣。 唐曼月差點被麵條嗆到,因為在餐館,不好意思罵人,只能壓低聲音說:「丁美嵐啊丁美嵐,我真是服了你了,總是給人製造一些鬧劇!」 丁美嵐安慰道:「別急嘛,等會兒回我家,咱們再詳聊,先吃飯啦!」 吃完飯,兩人驅車回到丁家的別墅。剛進門,吳媽迎了出來,招呼道:「小姐回來了,曼月小姐也來了啊,快進去吧!」說罷轉身就要去沏茶。 丁美嵐叫住了她:「吳媽,我和曼月在外面吃過晚飯了,你不用做飯了,收拾一下就早點下班吧。」 「啊?我菜都買好了呀。」 「留著明天吃唄。」 「這片區域下午在檢修電路,家裡停了五六次電,剛才還停了一次,不知道修好了沒有。要不我去買幾支蠟燭再走吧?」 「不用了,吳媽,你早點回家照看孫子去吧。」 吳媽於是收拾了一下廚房,便下班走了。丁美嵐轉頭對唐曼月說:「曼月,我去洗個澡、換身衣服,你先上樓坐會兒吧。」說罷,便扭著大屁股走向浴室。 唐曼月在屋裡踱步,心裡靜不下來。浴室里,嘩嘩的水流聲混著丁美嵐哼著的小調,顯得格外悠閒。忽然,浴室外傳來腳步聲,丁美嵐在裡面嬌笑道:「怎麼,曼月,你想跟我洗鴛鴦浴啊?」 唐曼月站在外邊啐了一口,看著磨砂玻璃後面模糊的人影,沒好氣地說:「別發騷!你、東岩,還有洪家姐妹到底是怎麼回事、什麼關係?」 水聲停了下來,丁美嵐說道:「我的姐喲,這麼想知道你那兩個好媳婦的事嗎?我實話告訴你吧——她們倆都和東岩有親密關係哦,你寶貝兒子厲不厲害?」 唐曼月一聽,腦子裡亂成一團,不免胡思亂想起來,急得問道:「那個洪大小姐不會是想包養東岩當小白臉吧!?」 丁美嵐笑得前仰後合,「你唐教授那麼聰明,這次可猜錯了呢!哈哈……先去我房間坐會兒吧,我出去後慢慢跟你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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