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若豆香記 (22-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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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香兒的謝禮
  兩天後的晚上,方東岩再次來到丁家,看望美香二女。丁美嵐說:「東岩,今天香兒想要特別感謝你哦,期不期待她的好心?」方東岩問道:「是為和若若相認的事嗎,香兒姐不是謝過了麼?」
  丁美嵐神秘一笑,「不是這件事,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
  方東岩壓下疑惑,看著林香理子,問道:「那麼香兒姐,你打算怎麼謝我呢?」
  「東岩君,我……」林香理子正要說話,丁美嵐咯咯笑道:「香兒是你女朋友的姑姑,你叫香兒姐姐,若若答應嗎?」
  林香理子和方東岩對視一眼,都有些不好意思。方東岩乾笑兩聲:「我叫香兒姐姐或者姑姑都沒問題。」林香理子臉頰微紅,「都行,東岩喜歡叫我什麼都可以的。」
  丁美嵐拍了拍他的胸膛,說道:「東岩,你不是想知道你的香兒姑姑怎麼謝你嗎?提示一下,非常有日本特色哦。」
  方東岩笑說:「不會是日式大餐吧?」
  「東岩君,請跟我來。」林香理子說罷,步伐輕盈地走向房間深處,和服睡袍隨著動作微微晃動。她的圓臀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,雖不及丁美嵐那般誇張,卻也十分圓潤。
  三人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,中央擺著一張嶄新的水床,床邊散落著幾個未拆封的快遞包裹。方東岩環顧四周,疑惑地道:「這不是浴室麼?」
  丁美嵐倚在門邊,甩了甩頭髮:「香兒今晚有特別的安排,你先好好享受她的謝禮吧。」
  林香理子走近方東岩,縴手伸向他的衣領,輕聲道:「東岩君,我今天幫你洗澡。」
  方東岩恍然大悟,咧嘴一笑:「原來這份『日式大餐』是日本的泡泡浴麼?」他看向丁美嵐,目光落在地上的快遞箱上。林香理子手中的停下動作,轉身看向丁美嵐,微微鞠躬:「美嵐,謝謝你幫我買了水床和這些道具。」
  「這是給東岩購置的家具,你不用謝我。說不定以後我也能用到呢!」丁美嵐說著沖方東岩拋了個媚眼。
  方東岩恍然大悟:「原來你們買的東西是這類用品啊。」
  林香理子輕聲問:「美嵐,能不能幫我個忙?」
  丁美嵐笑道:「我雖然看過日本泡泡浴的片子,但沒實戰過呀,恐怕幫不上你啊。」
  林香理子搖搖頭,羞澀地道:「美嵐,我不是要你一塊兒幫東岩洗,而是……幫忙拍下整個過程。」
  方東岩和丁美嵐同時來了興趣,丁美嵐捂嘴笑道:「香兒還有這怪癖呀?」
  林香理子連忙擺手,認真地道:「不是的,我想看看有沒有改進的地方。」
  丁美嵐於是掏出手機,調到錄像模式。林香理子則伺候方東岩脫了衣服,然後解開自己腰間的細帶,睡袍滑落,露出了白嫩豐腴的嬌軀。她身上僅有半透明的白色弔帶絲襪裹住雙腿,絲襪邊緣勒進大腿肉,凹陷的痕跡性感而細膩。她的F罩杯水滴奶挺立在胸前,乳尖微微凸起,膚色白得近乎透明,柔嫩得讓人想咬上一口。
  林香理子溫柔地牽起方東岩的手,又指了指水床邊的一個小凳子,「東岩君,來這邊。」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,像是邀請貴客入座的仕女。水床一旁的花籃里裝滿了精油、香水和沐浴露。林香理子拿起一瓶淡金色的精油,倒進一個大盆,調出一片泡沫,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薰衣草香。她回頭沖方東岩溫柔一笑,「東岩君坐好,我要開始伺候你了。」
  方東岩依言坐下,安靜地注視著這位日本美熟女。林香理子將長發收攏到腦後,用一根髮帶束起,露出修長的脖頸。她將調好的泡沫塗在自己胸前,雙手輕揉開來,然後俯身貼上男人的後背,用滑嫩的乳肉壓著他的脊背滑動起來。
  「東岩,你的背好健壯……」林香理子低聲呢喃,雙手伸到他身前塗滿泡沫,輕撫著他的胸肌,指腹划過他的乳頭時,輕輕一捏。方東岩倒吸一口涼氣,下身蹭地挺立起來。
  林香理子的手掌繼續向下,滑過腹肌,握住他的肉棒,裹滿了泡沫。她慢條斯理地揉弄,指尖時而刮過龜頭,時而揉捏陰囊,動作輕柔卻精準;另一隻手則按著他的大腿內側,在肌肉上遊走,痒痒的觸感像是羽毛撓過。
  「香兒姐,你太會伺候人了。」方東岩閉目低哼起來,感受著女人的乳房在背上的滑動,乳肉的彈性隔著泡沫傳來陣陣酥麻。精油涼絲絲的觸感混著美人乳房的溫熱,滑膩得讓人心跳加速。
  林香理子嘴唇湊近他的耳廓,吐氣如蘭:「東岩君舒服就好,我的奶子好想永遠貼緊你……」她的話溫柔中透著淫媚,舌尖輕舔他的耳垂,使男人頭皮一緊。丁美嵐一邊錄像,一邊調笑道:「香兒模樣這麼嬌美,卻騷得跟風俗店的妓女似的。東岩,姐羨慕死你了。」
  過了一會,林香理子讓東岩趴到水床上。方東岩順從地平趴下來,柔軟的水床微微晃動著,托住了他的身體。林香理子端起盆中的精油,倒在自己身上塗抹均勻,淡金色的油液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,泛起油亮的光澤。她從肩頭抹到胸前,再順著纖腰滑到臀部,白絲美腿也被塗滿了,豐腴的腿肉在高透的絲襪下若隱若現。
  隨後林香理子整個人貼上去,趴在方東岩身上順暢地滑來滑去,用柔軟的乳肉擠壓著男人健實的脊背。她的雙手撐在方東岩的肩側,輕按他的肌肉,「東岩君,你的身體好性感……好硬實……」說罷,用舌尖再次舔過男人的耳朵,勾得他腿根發顫。
  又過了一會,林香理子滑到下身,用白絲美腿夾住方東岩的左腿,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他的小腿,油液在兩人的腿間滑動,發出「滋滋」的細響。方東岩愜意地享受著,贊道:「香兒姐,你真棒,身體好軟!」
  林香理子溫柔地微笑著,細細地磨蹭著。接著,她換到另一條腿,繼續用富有彈性的肉腿裹著男人,「這腿好結實……香兒好喜歡伺候你……」
  林香理子磨遍方東岩的身體背面,然後才讓他翻身仰躺過來。水床晃動間,林香理子再次跨坐在他身上,用軟綿綿的巨乳貼上東岩結實的胸膛。她的乳尖划過男人的皮膚,帶來陣陣刺激的電流,「東岩君,你的肉棒好大、好硬……硌到我了……」
  方東岩雙手枕在腦後,愜意地欣賞著她擺動身體的姿態,感受著女人的溫熱而柔軟。他忍不住抓住那對水滴美乳,愛戀地揉弄,指尖掐入了柔軟的乳肉里,「香兒姐,你這奶子太美了……」
  林香理子柔柔地輕哼微笑著,騎到他的胯間,用光潔無毛的大陰唇壓住了肉棒,像磨槍般擦來擦去。她前後擺動屁股,呻吟道:「東岩君,你的雞巴好燙……磨得我好軟綿綿的……」她的聲音婉轉勾人,溫柔的外表下透出蕩婦的放肆。
  丁美嵐的鏡頭掃過林香理子油亮的嬌軀,咯咯笑道:「香兒,你這反差,看得我都想體驗一把了!」
  方東岩笑道:「美嵐姐,現在就可以加入我們啊,三人行不是更刺激?」
  林香理子一邊磨著肉棒,一邊看向丁美嵐,羞澀地道:「美嵐,我也樂意服侍你……」
  方東岩雙手扶住林香理子的腰,感受著她性器的溫熱摩擦,棒子被磨得火熱堅硬。林香理子夾緊白絲美腿,仰頭呻吟:「東岩……我的小穴好想要你……」
  「香兒姐,你好美,我等著你的下一招呢。」方東岩的目光落在她白絲美腿上,絲襪的勒痕性感奪目。林香理子羞澀一笑,起身時微微鞠躬。她扶住肉棒,只覺是握住一根燒紅的鐵棒,聲音柔得像和風一般:「東岩君,其實香兒今天是想謝謝你……是你讓我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幸福,讓我知道自己不是克夫命,真是太感謝你和美嵐了。」
  林香理子輕輕撥弄著龜頭,對準了自己的白虎蜜穴。她只吞入一半,便渾身打顫,「哎呀……東岩君好粗壯哦……插得人家的小屄好滿、好癢呢……」她感受到了龜頭擠開陰道口的微痛與酥癢,快感如漣漪在她小腹擴散,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。
  方東岩凝視著兩人的結合處,讚嘆道:「香兒姑姑,你這白虎屄比處女還緊,我都不敢亂動了,怕弄疼了你這嬌嫩的小花兒。」
  林香理子咬著嘴唇,美臀輕抬輕落,很快便適應了男人的雄偉,緩緩吞入了整根肉棒,屄內的顆粒嫩肉像無數小舌頭吮吸著肉棒的每一分。她前後左右地磨動肥臀,動作越來越順暢,油光下的臀肉顫動如櫻花的花瓣,「哦……東岩,你的弟弟好硬……插得人家的小屄痒痒的,要被你干壞了呢……」
  「香兒姐,你這名器……太會夾了!」方東岩抓住她的雙手,與其十指緊扣,性器也嚴絲合縫,此刻兩人仿佛融為一體。白虎屄的大陰唇肥厚柔軟,裡面綿綿不絕地分泌著黏稠的淫水,浸潤了兩人的陰部。
  「東岩君……人家的小屄都被你填滿了,真的好幸福……嗯嗯……」林香理子的腿根發軟,白絲美腿微微顫抖著。磨了幾分鐘後,她保持肉棒入體,緩緩轉過身子,肥臀高翹似雪白的圓月,背對男人繼續騎乘。
  林香理子優雅地用臀肉一下下撞擊男人的胯部,油液混著淫水發出「啪啪」的清脆聲,節奏越來越快。她感受到了龜頭撞擊子宮口的震撼,男性的力量貫穿全身,仿佛將她釘在肉棒上,口中浪叫連連:「哎呀……再深一點……哦哦……人家的小屄好想要你干穿……」
  她的淫水順著棒身流下,滴在方東岩的陰囊上。陰囊的褶皺舒展開來,沉甸甸地垂在美人的臀下,被她的臀肉拍打得微微發紅。她的小屁眼隨著撞擊微微收縮,像一朵含羞的花苞。
  方東岩托住她的大屁股,幫她套弄起伏,「香兒,你身材豐滿,技巧也好,像個溫柔的大仙女。不過體力跟美嵐姐比就差了點,以後要跟她學學瑜伽、健美操啊!」熟女的嬌軀在他掌中顫動,名器的緊緻讓他享受至極,征服感油然而生。
  丁美嵐咯咯笑道:「我可不想給自己培養這麼厲害的對手!香兒剛才推油太周到了,耗了不少體力,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  林香理子俯身抱住他的脖子,用乳房擠壓他的胸膛,乳尖硬得硌人,她的聲音嬌媚如和風拂鈴:「人家哪敢和美嵐比嘛……啊……東岩君,你的大雞巴太猛了啦……人家騎不動了,好累哦……」她只覺東岩的胸肌緊實如鐵,男性的力量感讓她陰道一直濕潤。她暗暗收胯緊臀,蜜穴猛地一夾,緊緻得讓人窒息。
  「東岩君好厲害……人家的小屄好爽好幸福……嗚嗚……我好喜歡被你干……」林香理子羞澀地掩嘴一笑,動作帶著日本女人的含蓄與嬌羞。
  方東岩的頭皮發麻,清晰地感受到屄內的肉粒摩擦著冠狀溝,像無數細小的觸手纏繞吮吸。這個熟女明明身心俱熟,陰道卻緊窄無比,不愧是白虎名器。他用手指撥弄著女人的臀縫,感受著那油滑的觸感,一陣陣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,低吼道:「香兒姐,你的屄簡直是大殺器,我要被你夾射了!」
  林香理子聞言,立即拔出肉棒,轉身正對著男人,扶著棒兒在屄縫磨蹭了幾下,淫水拉出了黏膩的細絲。隨後她再次插入自己體內,瞬間感到那種滿足的飽脹感,那種男性的硬度讓她心跳加速,她雙手輕搭男人的肩膀上,嬌喘道:「東岩君……人家的小屄好寂寞……」
  「香兒姐,你這騷屄太會吃了!」方東岩將美熟女抱在懷裡,雙手抓住她的肥臀,開始向上挺動屁股,狠狠撞擊她的下體,衝刺的節奏如驟雨般狂野。不多時,淫水被磨成了白沫。雄壯的大龜頭撞擊女人嬌軟的子宮口,黑亮的陰囊不斷飛起,拍打著她的臀縫,「啪啪」的肉搏聲甚是刺耳。
  丁美嵐將鏡頭對準兩人下體,捕捉著那淫靡的畫面。肉棒抽插間,白沫飛濺;林香理子油光的大屁股顫動如波,小屁眼因強烈的快感而急促地收縮著。男人強壯的肌肉線條與女人柔美的胴體曲線對比鮮明。她調笑道:「香兒,你的騷屄真嫩,好會吃騷雞巴哦!」
  下一刻,林香理子嬌軀痙攣,急促地浪叫道:「東岩君,請射進來……射滿小騷屄……啊啊……人家想要你的精液……」她的陰道猛縮,體會到子宮被撞擊到失控的高潮快感。
  方東岩強忍住射意,猛地抬高她的美臀,拔出了肉棒,「香兒姐,我很想內射你的小白虎!可是我不能!」
  林香理子俯身趴在他胯間,抬頭看向男人,眼神卻透著淫蕩的渴求,「那人家幫你弄出來……」她張嘴含住龜頭,口腔收緊製造真空,舌尖在馬眼打圈。一股股熱燙的精液噴涌而出,猛烈地射進了她的嘴裡,裹滿了她的舌頭。
  等男人停止噴射後,林香理子吐出肉棒,合緊嘴巴,咕嘰咕嘰地用精液漱起口來,舌頭攪拌腥臊的液體,洗刷自己的齒縫與口腔。隨後,她捧起雙手,將剩餘的精液吐在掌心,微笑著塗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面,用指尖輕揉乳暈,然後又塗向陰部,抹上臀丘,合理地分配男人寶貴的陽精。
  「東岩君,你的精液好燙、好濃……塗在人家身上好舒服,像被你寵愛了一樣……」林香理子雙手輕撫自己的肉體,動作優雅,溫柔中透著蕩婦般的神韻。
  方東岩看得驚呼:「香兒姐,你太淫蕩了……簡直是日本小妖女里的極品!」丁美嵐也在一旁驚嘆,說自愧不如。林香理子的氣質溫柔如和風,騷媚如烈焰。她依偎在男人懷裡,羞澀地道:「東岩君,美嵐,只要你們喜歡,香兒願意一直伺候你們……」
  夏天的腳步悄然臨近,方東岩手持小鐵鏟,在後院的小花壇清理雜草和枯枝。花壇緊挨著別墅後牆,土壤鬆軟而濕潤,是一片未經大範圍翻動的土地。花壇一角立著一塊不起眼的扁平石塊,約莫半人高,表面風化得有些粗糙。方東岩蹲下身,拔下石塊的下方一顆頑強的雜草,連根帶出一大塊泥土。
  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方東岩看到土裡露出一塊微微凸起的硬物,他用鐵鏟輕輕敲了敲,硬物發出沉悶的聲響,不像是石頭。
  方東岩挖了幾下,泥土裡露出一角帶著泥垢的物件。隨後再挖了約莫三十厘米深,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逐漸顯露出來。盒身雕刻著古樸的花紋,表面還帶著些許濕潤的泥土氣息,顯然是埋藏已久。他看了一眼那塊扁平石塊,這才注意到上面隱約刻著一道淺淺的波浪紋路,像是什麼記號。他將盒子取出,撣去上面的泥土,心忖:「這玩意兒不會是古董吧?」正準備細看,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。掏出一看,是Ruby的視頻通話。
  接通後,螢幕上跳出Ruby性感火辣的身影。她穿著一件開胸的黑色緊身上衣,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,下身搭配一條緊身短裙。她正在揮動啞鈴,背景是一間寬敞的房間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高樓大廈。
  「Ruby,你在健身俱樂部嗎?」
  「我在我的公寓。家裡人嘮叨得要死,我受不了,就搬出來咯。」
  Ruby停下動作,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。她甩了甩金色大波浪卷髮,走到窗邊,鏡頭轉向窗外的夜景,「Look at this view,夠勁兒吧?姐現在是自由身了!」
  「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,生活就是不一樣。」
  Ruby轉回鏡頭,湊近螢幕,深V領口露出更多春光,「Hey, 東岩,上次說請你喝酒的事還沒兌現呢。」說著沖他拋了個媚眼,「今晚來我家吧,姐請你喝個痛快。」
  Ruby很快發來一個定位。方東岩抵達Ruby的公寓時,天色已暗,整棟公寓樓燈火輝煌。他乘電梯上了頂樓,按響門鈴。Ruby換了身紅色的深V緊身衣,下身是黑色的A字百褶短裙,腿上裹著紅色絲襪,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。方東岩一進門就驚到了,「Ruby,你這地方也太誇張了,像是大明星住的。」
  公寓內部頗為豪華,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,黑色大理石地板一塵不染,客廳中央擺著一套L型真皮沙發,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。Ruby遞給方東岩一杯紅酒,金色卷髮掃過他的肩膀,故意用紅色絲襪蹭著他的腿:「東岩,姐這身打扮怎麼樣?」
  方東岩眼神在她身上打轉:「Ruby,你的紅絲襪太性感了,很合你的騷勁兒。」
  Ruby咯咯一笑,坐到沙發上,交疊的絲襪雙腿閃著誘惑的光。兩人喝著紅酒,氣氛越來越曖昧。Ruby放下酒杯時,故意湊近他,手指在他胸口劃了個圈,「東岩,你真夠男子氣概,為了馮若把我弟弟打成豬頭,我這個當姐姐的可不能坐視不管。」
  「那是你弟弟自找的,騷擾若若的下場就這樣。」
  「他是混蛋,可你下手也太狠了,打得他滿臉血。你這男人味兒是真足啊,我都有點怕你了。」Ruby身子前傾,深V領口露出更多春光。
  「好吧,我下手是重了點,Ruby,我跟你道歉。」方東岩臉上擠出一抹笑,故意放低姿態,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想博取她的好感。
  Ruby靠得更近了,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,「道歉?怎麼個賠法,huh?姐可不是隨便哄哄就行的人。」
  「我人都到這兒了,任你處置咯,怎麼樣?」
  「帥哥,老實說,I like your manliness,今晚你得伺候好我,懂嗎?」Ruby站起身,拉住他的手腕,拽著他走向臥室。臥室門一開,只見裡面有張巨大的圓形床,深紅色床單泛著絲滑的光澤,床頭擺著一瓶開過的香檳,牆上掛著一面橢圓形鏡子,鏡框鑲著銀邊。
  Ruby慵懶地坐在巨大的圓形床上,交疊起那雙修長的大腿。紅色絲襪緊裹著腿部,像兩條妖嬈的紅蛇蜿蜒而上,散發出致命的誘惑;絲襪邊緣微微勒進她的大腿肉,勾勒出飽滿的曲線。她微微調整坐姿,裝作不經意地叉開大腿,短裙下擺滑到大腿根,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鏤空花邊。
  方東岩坐在對面,偷瞄著她裙底的風景。Ruby捕捉到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她喜歡這種掌控感——男人的眼神像一面鏡子,可以映照出自己的魅力。她輕哼一聲,塗著艷紅唇膏的紅唇微啟,聲音像貓爪子撓在心尖,「Hey, handsome,看到什麼好東西了嗎?」
  方東岩挪到她的身邊,大手探進她的裙底,滑過絲襪邊緣,鑽進她的內褲。Ruby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緊,絲襪下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。方東岩的手指在她花瓣間揉弄,「Ruby,我就知道,你的小花園果然濕了,等不及我進來了吧?」
  Ruby眼神迷離,眼睫毛微微顫動,主動吻上他的嘴唇。舌尖舔過他的牙齒,靈活掃過他的上顎,唇舌碰撞間發出輕微的「嘖嘖」聲,像夏夜雨滴落在池塘。熱吻了片刻後,Ruby蹲到男人的大腿間,扯下他的牛仔褲和內褲,一根粗壯的大肉棒猛地彈出來,「啪」地拍在她的臉上,「Oh my goodness!」
  Ruby只覺被拍中的臉頰微微發燙,她扶住東岩的大腿,用俏臉貼著肉棒親昵地磨蹭,隨後俯身含住了龜頭,舌頭靈活地繞著它打轉,舔得賣力而放肆。她濕熱的口腔像是一張小嘴,喉嚨深處發出「咕咕」的吮吸聲。
  方東岩被舔得頭皮發麻,陰莖在她嘴裡硬得像鐵,血管在皮膚下突突直跳,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Ruby的金髮,用力挺動腰部,插起她的嘴巴,「Ruby,你的嘴好騷!」
  女人的喉嚨360度全方位包裹著龜頭,帶來連綿的緊縮快感。方東岩陶醉其中,叫道:「Ruby,再裹緊點,太舒服了!」
  Ruby聞言,雙頰微微凹陷,緊緊貼壓,臉皮上勾勒出了肉棒的形狀;熾熱的鼻息噴在男人的陰毛上,撩撥著他的神經;舌頭像發了瘋的蟒蛇,帶著勁道來回刮蹭龜頭的傘蓋溝。隨後,Ruby微微聳動腦袋,試圖將龜頭帶向喉嚨深處,在棒身留下一道道性感的唇印。
  「Ruby,你的舌頭真厲害了!」方東岩收緊揪著她頭髮的手指,腰部不自覺地加快節奏。Ruby的眼角溢出一絲淚光,但她沒有退縮,反而雙手扶住他的臀部,鼓勵他更深入。
  Ruby深吞了一會後,方東岩讓她扶著桌子,站在身後掀起她的短裙,粗暴地撕下蕾絲內褲,房間裡迴蕩起布料撕裂的「嘶啦」聲。然後方東岩扶著陰莖對準她的屄縫,猛地挺腰插了進去,動作又快又狠。肉體碰撞的「啪啪」聲如暴雨打在屋檐上,震得桌子吱吱作響。
  Ruby被乾得身體前傾,雙手撐著桌子,嘴裡發出狂野的叫聲,「Oh yes, 東岩,你的寶貝好硬……插得我飛起來了!」她扭過頭,臉上滿是潮紅,晃動臀部迎合著男人,嘴角掛著得意的笑:「我是不是比馮若更會讓你舒服?姐的風情她學不來!」
  「你是你,她是她,別拿若若來比!」方東岩用力將她的臉壓到冰涼的桌面上。
  Ruby的胸部被擠壓得變了形,急促的鼻息噴在桌面上,留下模糊的霧氣。她的臀肉被頂得盪起波紋,腿根微微顫抖,肌肉緊繃又放鬆。肥大的小陰唇被陰莖擠得不斷翻開,露出粉嫩的屄肉,淫水被擠得飛濺到男人的小腹上,紅色絲襪上也沾著點點的水漬。
  「啊啊……東岩,你太猛了,我快受不了了!」 Ruby被肏得雙腿發軟,屄肉不停緊縮,擠壓著陰莖,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滿足,「我就愛比!馮若那點假清高的樣子,哪有我這樣真會勾人的本事!……哦哦……東岩,你再用力點,我喜歡你這樣!」
  方東岩享受著陰道褶皺摩擦棒身的滋味,爽得咬緊牙關,臉上一片猙獰,下體越干越猛,肉棒被夾得發燙,在她屄里進出如狂風掃落葉,帶出一波波黏膩的水聲。Ruby身體被撞擊得前後晃動,卻主動扭動屁股,套弄體內的寶貝,響亮的「啪啪」聲像鼓點般節奏分明。
  「你比不了若若!」方東岩怒火中燒,一邊用力抽插,一邊掀著短裙,狠狠朝她的圓臀扇了下去,緊接著他連扇了好幾下,每一下都發出「啪啪」的脆響,紅色的掌印迅速浮現。
  Ruby被扇得屁股微微發燙,身體一顫一顫的,屄肉猛地一縮,死死咬住肉棒。不多時,她的臀瓣被扇得通紅,像是熟透的桃子,然而Ruby卻更興奮了,放肆的聲音帶著擠兌的快意:「哈哈,我戳中你的心了,你急眼了!馮若那賤人就是不如我Ruby!」
  「你才是賤人,不許罵若若!」方東岩的怒意與肉慾交織成一團烈焰。他一手拉住美人的一條手臂,緊扣她的手腕,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,收緊手指,感受到了她頸部的脈搏跳動。
  Ruby的呼吸變得急促,喉嚨擠出斷續的呻吟:「Oh gosh……東岩,你要把我弄壞了……」 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,順著臉頰滑下,但是男人的激烈反應使她心裡很興奮。
  方東岩鬆開她的脖子,雙手抓住她的兩條手臂,用飛燕式拉起她的上身,力道大得讓她雙腳幾乎離地。Ruby的紅色絲襪下的腿根抽搐著,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。方東岩一邊肏,一邊推她來到落地窗前。窗外是繁華的夜景,燈火如星海,映照在女人汗濕的背上。
  方東岩將她的臉頰按在冰涼的玻璃上,玻璃的寒意瞬間刺入Ruby的皮膚,與下體的火熱形成強烈對比。她的胸部也被擠壓變形,深V領口中的乳肉貼著玻璃,口中低喘道:「東岩,你弄疼我了……」
  「騷貨,不要提若若!」 方東岩乾得飛快,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花心。
  Ruby卻縱情浪叫,絲毫不改口:「Oh yes, 東岩,你的寶貝好厲害!……嗯嗯……馮若哪有我這麼放得開,她會這樣伺候你嗎?」她爽得幾乎暈過去,聲音像刀子般刺進男人的耳膜,「東岩,再用力點……哦哦……我愛死了這感覺了!」
  「騷婊子,我要肏飛你!」方東岩怒不可遏,一手揪住她的金色卷髮,手指纏進髮絲,用力拉扯。Ruby的頭被迫後仰,露出修長的脖頸。方東岩另一手按住她的腰,兇猛地乾了幾十下,在她屄里掀起一陣狂風暴雨,發出鼓點般震撼的急促聲響。
  「Oh my gosh! 我要不行了……嗚嗚……我要飛了!」 Ruby的身體劇烈顫抖,裹著紅色絲襪的雙腿抽搐得像痙攣,儼然是泄身了。屄里的快感讓她幾乎站不住,膝蓋微微彎曲,靠著玻璃支撐著,雙手無力地垂下。
  方東岩不給她喘氣的機會,拔出肉棒,命令她跪下。Ruby緩緩跪在他的面前,裹著紅色絲襪的膝蓋碰到地板,傳來冰涼而堅硬的觸感。她喘息著調整呼吸,凌亂的金色卷髮貼在臉頰上,嘴角掛著得意的笑,「Come on, handsome,給我吧!」說罷張開紅唇迎接肉棒。
  方東岩盯著她美艷的臉,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與摧殘慾望。他擼動起青筋鼓脹的肉棒,猛地噴射出來。滾燙的精液如狂風驟雨般射在Ruby的臉上,噴在她高挺的鼻樑上、性感的紅唇里,接著又射進她的金髮,黏膩地掛在髮絲間……
  「Wow,你射了好多……」Ruby舔了舔嘴角,精液的腥甜味在她口腔里炸開。她的模樣狼狽不堪,臉上、頭髮滿是精液,但她依然帶著飛揚跋扈的笑。只見她雙手撐著地板,抬頭看著男人,眼神中透著挑釁與得意,鼻息噴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。
  5月7日,洪豆豆迎來了39歲的生日。作為洪氏家族的么女、洪氏拍賣行的高管,她本想低調地度過這一天,然而洪鳴贊卻堅持要為妹妹舉辦一場生日宴會。
  洪氏拍賣行是洪家名下的產業之一,專注於高端藝術品、古董和奢侈品的拍賣。洪豆豆在拍賣行擔任高級顧問一職,主要負責提供藝術品鑑賞的專業意見、參與重要拍品的評估與宣傳策劃,以及偶爾出席一些高端客戶接待活動。她不需要處理繁瑣的日常運營事務,更多時候是作為洪家的代表,象徵性地參與拍賣行的重大決策。這樣的職位不會讓她過於忙碌,給了她足夠的時間享受生活。
  洪豆豆是個不太喜歡熱鬧的文靜小姐,不大喜歡被眾人簇擁的喧囂場面。但她拗不過大哥的堅持,最終妥協了,同意辦一個小型生日會,只邀請幾位親友和同事。她特意叮囑大哥,人數控制在20人以內,地點選在寧真市一家環境優雅、私密性強的高檔酒店——星月酒店。然而到了生日宴當晚,宴會廳里卻來了50多人。洪鳴贊邀請了不少政界、商界的大佬,包括寧真市商會的會長、幾位地產界的大亨,甚至還有幾位高級官員。
  洪豆豆無疑是宴會的焦點。她穿著一襲深紫色晚禮服,禮服的設計優雅而華美,貼合她纖細的腰肢,裙擺微微收緊,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與修長的腿型。禮服的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抹乳溝,H罩杯的巨乳被禮服包裹得飽滿而挺拔,高雅中夾雜性感。她的烏黑長發挽成成熟的髮髻,耳畔墜著一對珍珠耳環,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瑩瑩發光。她的眉眼溫柔如水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。
  賓客們紛紛上前敬酒、賀喜,洪豆豆堆著笑容一一應對,感謝每個人的到來。她的聲音輕柔如水,溫婉又不失禮節,「謝謝張會長,承蒙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。」「李總,您太客氣了,這禮物我真是愧不敢當。」她應付得體,笑容卻帶著幾分勉強,眼神深處藏著一絲疲憊與落寞。
  洪鳴贊的兩個16歲雙胞胎女兒洪丞珍和洪丞珠也來了,穿著同款粉色連衣裙,青春洋溢,像兩隻活潑的小鳥圍著姑姑轉。洪丞珍拉著她的手,撒嬌道,「姑姑,你今天好美啊,像是仙女!」洪丞珠則問道:「姑姑,你是不是不開心呀?我們看你笑得好勉強。」兩個小姑娘的直覺敏銳,察覺到了姑姑的心事。
  洪豆豆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,溫和地笑道,「珍珍、珠珠,姑姑沒事,就是人有點多,姑姑不太習慣。有你們倆陪著姑姑,姑姑就開心了。」她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一陣空落落。她的目光掃過宴會廳,熟悉的面孔不少,但她最想看見的幾人卻一個也沒來。
  洪豆豆通過方東岩邀請了他本人和馮若。馮若雖然不討厭豆豆,但她不喜歡見洪家的人,所以婉拒了邀請。馮若不來,方東岩作為外人,自然也不好單獨前往。丁美嵐聽聞東岩不去,也推辭了:「豆豆,你的宴會上非富即貴,我到了那裡跟個傻子似的,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。」林香理子就不用說了,更是不願意見洪家的人。
  洪豆豆雖然理解他們的難處,但心裡還是難免失落。她站在宴會廳的角落,端著一杯香檳,望著窗外的夜空,心中悵然若失。星月酒店的宴會廳位於頂層,落地窗外是寧真市的夜景,燈火輝煌,星光點點,可她的心卻像是被掏空了一塊,空蕩蕩的。
  洪豆豆只覺得宴會廳內的空氣十分悶熱,她放下香檳杯,悄悄走到外面的露台透氣。夜風微涼,吹起她晚禮服的裙擺,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小腿。她倚在欄杆上,仰頭望著夜空,星光映在她溫柔的眼眸中,像是藏著無盡的心事。
  正傷感間,洪豆豆忽然聽到酒店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喇叭聲,她低頭一看,只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向她招手。借著路燈的光芒,她仔細一看,竟然是丁美嵐和方東岩!兩人站在一輛黑色SUV旁,丁美嵐揮著手,笑得明艷,高興地跳了好幾下。
  洪豆豆連忙提起裙擺,踩著高跟鞋跑下樓,晚禮服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飄動,像是紫色的花瓣在夜色中綻放。她跑得急了,高跟鞋在台階上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方東岩見狀連忙上前一步,想去抱住她,但又怕被人看見。丁美嵐卻不管不顧,大方地張開雙臂,一把將豆豆擁進懷裡,嬌笑道,「喲,我們的千金小姐跑這麼急幹嘛?摔了可不好看!」
  洪豆豆眼眶一熱,「美嵐,東岩……你們不是說不來嗎?」
  方東岩站在一旁,微笑道:「豆豆姐,我們是怕給你添亂,宴會還有多久?待會兒我們給你也準備了一個party,香兒在車裡等著我們呢!」
  「香兒也來了?」洪豆豆臉上浮現一抹驚喜,她轉頭看向車子,果然看到林香理子坐在后座,探出頭來,怯生生地朝她揮了揮手。洪豆豆說道:「宴會快結束了,估計還有半個多小時。」
  丁美嵐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那你趕緊回去吧,別怠慢了客人!我們在這兒等著你!」她說著,狐媚眼瞥向方東岩,「東岩,你說咱們豆豆今晚這身打扮,是不是美得冒泡?」
  方東岩嘿嘿一笑,眼神掃過豆豆的晚禮服,落在她分外飽滿的胸脯上,說話結結巴巴:「豆豆姐……今晚確實……確實美……」
  「東岩,你別取笑我了……」洪豆豆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「我這就去安排收尾,很快就下來。」她轉身走回宴會廳,步伐輕快了許多。
  晚上將近十點鐘,洪豆豆、洪鳴贊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,並感謝每個人的到來。賓客們紛紛誇她今晚氣質出眾,洪豆豆只是輕輕一笑,沒多說什麼,心裡早已飛到了樓下。
  她興沖沖地走出酒店,站在門口張望著,尋找丁美嵐和方東岩的車子。不一會兒,一輛黑色SUV緩緩停在她面前,方東岩從駕駛座探出頭,「豆豆姐,上車吧!」
  洪豆豆正要拉開車門上車,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,「小姐,你的禮物!」她回頭一看,是洪家的傭人張姐,手裡抱著一堆禮盒,急匆匆地追了出來。
  洪豆豆擺手道,「張姐,你讓人幫我拉回家裡吧,我有事先走了!」她說完,拉開后座車門,果斷地坐了進去。
  車廂內,林香理子坐在后座,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,氣質溫柔如水。她一看到洪豆豆,驚嘆道,「姐姐,你好美……」
  丁美嵐坐在副駕駛,轉頭看向豆豆,感嘆道,「豆豆,你今晚頗有豪爽之氣呀,說走就走,跟平時的大小姐形象相差甚遠啊!」
  洪豆豆柔柔地笑道,「美嵐,你就別取笑我了……今晚你們能來,我真的很開心。」
  車廂內瀰漫著三個成熟女人的幽香。方東岩一邊開車,一邊問道,「去哪兒?要不去我家,去美嵐姐家也行。」
  洪豆豆輕輕撫了撫裙擺,「去我家雲錦別苑吧,離這裡近,不到10分鐘路程。」雲錦別苑是寧真市一處高檔別墅小區,坐落於市郊的清幽地帶。
  第23章 豆豆的生日
  方東岩的車子緩緩停在雲錦別苑的一棟別墅門前,別墅外牆以米白色為主,點綴著木質裝飾,庭院內種滿了月季和茉莉,夜風吹過,帶來陣陣花香。洪豆豆從包里掏出鑰匙,準備去開門,方東岩突然叫住她,「豆豆姐,別動!」
  丁美嵐從副駕駛下來,接過豆豆手裡的鑰匙,嬌笑道:「洪大小姐,我來給你開門吧!」方東岩打開後門,張開懷抱,「豆豆姐,我要抱你進房裡!」
  洪豆豆聞言,左右張望了一下,夜色下的雲錦別苑格外安靜,周圍沒有其他人影,但她還是有些擔心。丁美嵐笑道:「豆豆,東岩今天一直在念叨著你,說沒有去參加你的晚會,心裡過意不去呢。」
  洪豆豆聽了這話,罕見地露出幾分豪邁的氣概,輕輕一笑,「被人看見我也不怕了!」話音剛落,方東岩便迫不及待地抄起她的腿彎,將她抱了起來。洪豆豆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丁美嵐一手提著蛋糕,一手拎著包包和鑰匙,走在前面開門。林香理子則提著從後備箱取出的禮物,跟在最後面。
  別墅內的裝修風格典雅而低調,以米白色和木質色調為主,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,書架上擺滿了藝術書籍和瓷器擺件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。丁美嵐環顧四周,放下蛋糕和包包,感嘆道:「我本以為洪大小姐的住宅多麼豪華呢,原來跟我家差不多呀!」
  洪豆豆摟著東岩的脖子,甜甜笑道:「這裡空蕩蕩的,只有我一個人住,自從離婚後便不常回來了,在洪家莊園那邊住得多。」她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「東岩,放我下來吧。」
  方東岩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將她放在地上。林香理子已經擺好蛋糕,插上了蠟燭,她雙手交疊在腹部,禮貌地招呼幾人過來坐。四人圍著餐桌坐下,搖曳的燭光映在洪豆豆姣美的臉上,顯得她的眉眼更加溫柔動人了。
  林香理子拿出一頂小巧的生日王冠,雙手捧著遞給豆豆,「姐,請戴上這個吧。」
  洪豆豆接過王冠,溫婉一笑:「謝謝香兒。」她戴上王冠,像是童話里的公主,氣質高雅,卻又帶著幾分小女孩的純真。
  丁美嵐拍了拍手,嬌笑道,「豆豆,閉上眼睛許願吧!」洪豆豆聞言,輕輕閉上雙眼,雙手合十,燭光映在她長長的睫毛上,襯得美人愈發明艷。方東岩坐在她身旁,眼神專注地盯著她,目光中滿是愛戀。
  林香理子注意到了東岩失神的模樣,輕聲笑道,「姐姐真是太美了,東岩君都看呆了呢。」
  洪豆豆睜開了眼睛,「香兒,你別取笑我了……」話音剛落,丁美嵐便湊過來,問她許的什麼願望。洪豆豆輕輕搖了搖頭,溫聲道:「是秘密,現在不能告訴你們。」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俏皮,像是小姑娘般,眼中閃著星光,像是今晚的夜空般明亮。
  丁美嵐瞥向方東岩,開玩笑說:「大家都知道灰姑娘的童話故事,卻不知道灰王子的故事。瞧今晚豆豆大小姐,生日晚宴都不想過,出來跟她的王子約會了。東岩,你這個灰王子有什麼感想?」
  方東岩溫柔地看向豆豆,「能得到豆豆姐的垂青,是我方東岩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」
  洪豆豆開心地道:「東岩才不是灰王子呢,他可比我有名,我的兩個雙胞胎侄女很喜歡他的小說。」
  四人拿著切好的蛋糕,邊吃邊聊,氣氛溫馨。丁美嵐盯著豆豆的臉,壞笑道,「豆豆,你這臉蛋實在太乾淨了!」她說著,伸出手指蘸了點奶油,往豆豆臉上抹了幾道。
  「哎呀,討厭!」洪豆豆驚呼一聲,連忙用手去擦。林香理子在一旁拿出紙巾幫她擦臉,「姐,我來幫您擦,失禮了。」隨後又道,「請問廚房在哪裡?我去為姐姐煮一碗長壽麵吧。」
  方東岩笑道:「香兒姐,多煮一碗,我也有點餓了。」丁美嵐放下蛋糕,意味深長地看向豆豆和東岩,「香兒,我看你得煮一大鍋,哈哈,今晚有人要耗費不少體力!」
  洪豆豆和方東岩對視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。東岩攥著豆豆柔軟的小手,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。過了一會兒,林香理子端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長壽麵從廚房出來,麵條上撒著蔥花,湯底清香撲鼻。她微微低頭,恭敬地道:「大家請用餐吧。」
  幾人吃著長壽麵,丁美嵐提議道,「豆豆,拆禮物吧,猜猜分別是誰送的!」洪豆豆首先拿出一個粉色的禮盒,打開一看,裡面是一雙手工編織的棉襪,襪子上繡著櫻花圖案,針腳細密,顏色淡雅,充滿了日本風情。方東岩一看,笑道:「這東西都不用猜的,看外表就知道是誰做的了!」
  洪豆豆拿在手裡,溫柔地看向林香理子,「香兒,謝謝你,我很喜歡。」
  林香理子微微欠身,「姐,我做得有些匆忙,若有不足之處,還請多多包涵。」
  洪豆豆溫聲道:「香兒的手藝這麼好,我怎麼會嫌棄呢?我很喜歡。」她說著,將襪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禮盒。
  接著,洪豆豆打開第二個禮盒,裡面是一套大膽火辣的情趣內衣和一雙肉色絲襪。這套內衣是深紅色蕾絲材質,胸罩部分是半透明的,蕾絲花紋繁複而性感,邊緣鑲嵌著細小的水鑽,胸罩中間僅有一條細細的蕾絲帶連接。內褲更是火辣,前面是半透明的蕾絲,後面則是丁字設計,內褲正中央繡著一朵小巧的玫瑰。搭配的肉色絲襪薄如蟬翼,表面帶著細膩的珍珠光澤,襪口處鑲嵌著同款的紅色蕾絲,絲襪上還點綴著幾顆小巧的水鑽,像是星光般閃爍。
  洪豆豆一看這禮物,臉頰瞬間漲紅,低聲道,「美嵐……謝謝你……」
  丁美嵐擺了擺手,哈哈一笑,「沒勁,這麼容易就猜到了!你洪大小姐什麼都不缺,我只能投機取巧,送這個玩意了!」她說著,狐媚眼瞥向東岩,「東岩,你說這套內衣豆豆穿上好不好看?」不等東岩回答,她又轉向豆豆,壞笑道,「姐體貼不?這禮物你今晚就能用上了!呵呵呵!」
  方東岩眼神一亮,火熱地看向豆豆,「我等不及想看了!」豆豆嬌嗔道,「東岩,你別跟著美嵐胡鬧……」
  最後,洪豆豆打開第三個禮盒,自然是方東岩的禮物。裡面是一本手寫的筆記本,封面是東岩親手繪製的豆豆肖像,畫中的她穿著旗袍,溫婉地站在茉莉花叢中,眉眼溫柔如水。筆記本的每一頁都寫有東岩對她的情話和祝福,最後一頁寫著:「豆豆姐,願你每一天都像今天這樣開心,愛你的東岩。」
  洪豆豆看著這禮物,眼眶一熱,「東岩,謝謝你……我真的很感動。」說罷放下禮物,動容地看向三人,「我的生日幾乎年年都過得很隆重,但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開心。」她的眼中閃著淚光,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意。
  丁美嵐放下筷子,感嘆道:「東岩啊,豆豆雖然生長在鐘鳴鼎食之家,活得卻不是很自在,還成了家族聯姻的犧牲品。」方東岩攥緊豆豆的手,眼神中滿是疼惜。
  洪豆豆笑道:「有你們在,我已經很開心了。」
  吃過飯後,丁美嵐站起身,推著豆豆和東岩,嬌笑道,「你們倆啊,趕緊去房間浪漫去吧!春宵苦短,別浪費時間了!」
  方東岩一隻手還端著一塊蛋糕,另一隻手拉起豆豆的手,往樓上走去,「豆豆姐,咱們走吧!」洪豆豆羞澀地回頭道:「美嵐,香兒,今晚你們……你們不一起來嗎?」
  丁美嵐擺了擺手:「今晚屬於你,東岩也屬於你,我跟香兒可不敢搶!」林香理子低頭收拾著桌面,柔聲道:「姐,您去休息吧,我和美嵐會收拾好的。」
  洪豆豆嬌羞地道:「你們簡單收拾一下就行了,早點休息吧,樓上有空餘的房間。」說完,被東岩拉著上了樓。
  兩人走進臥室,米白色的牆壁上掛著一幅淡雅的水墨畫,床鋪上鋪著淺紫色的絲綢床單,空氣中瀰漫著豆豆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。方東岩一進門便放下手裡的蛋糕盤,迫不及待地將豆豆拉進懷裡,吻上她的香唇。H罩杯巨乳隔著晚禮服擠壓在胸膛上,軟綿綿的觸感讓東岩心跳加速,他的吻熱烈而急切,舌尖撬開她的唇瓣,勾住小舌,貪婪地吮吸著她的甜美。
  洪豆豆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,罕見地主動起來,將手伸向自己的禮服拉鏈。方東岩卻抓住她的手,阻止了她,「豆豆姐,先別脫,我想拍幾張照片,今晚值得留念,我要把你今晚的美貌定格下來。」
  「東岩,我這樣子……我怕不夠完美……」洪豆豆有些不安。
  方東岩輕輕捧起她的臉,凝視著她的眼眸,「豆豆姐,你今晚穿著這身禮服,像是從月光中走出的仙子,美得讓我無法呼吸。你就像一朵盛開的茉莉花,純凈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,我從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人。」
  洪豆豆站在床邊,擺出幾個簡單的姿勢,晚禮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,散發著高雅性感的氣質。方東岩拍完照片後,再也按捺不住,兩人迅速脫下衣服,一絲不掛地撲到床上,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。
  淺紫色的絲綢床單,映襯出美人身體的雪白。洪豆豆不安地躺在床上,雙手捂住私處。她面如桃花,眉眼溫柔如水,一對乳球自然攤開,像是兩團柔軟的雪團,乳暈粉嫩如花瓣,乳頭硬挺如豆。她的腰肢纖細,肚臍小巧而精緻,像是一枚嵌在白玉上的珍珠;大腿白嫩而緊實,腿根處微微夾緊;腳丫小巧而精緻,腳背微微弓起,腳趾圓潤,像是白玉雕成的蓮瓣。
  方東岩裹住一顆乳頭,美美地吮吸起來,同時用手揉捏著另一隻乳房,指尖在乳肉上打轉。他來回交換吸吮、揉捏兩隻美乳,刺激得乳頭腫脹似櫻珠。洪豆豆嬌喘連連,「東岩……輕點吸……沒人跟你搶,啊啊……」
  方東岩拿過來床頭柜上的蛋糕盤,挖了一塊奶油,塗抹在美人的巨乳上面。奶油的白色與乳肉的白色相互映襯,像是雪峰上覆蓋了一層甜美的霜花。
  「呀,東岩,你搞什麼把戲……」洪豆豆下意識地想要遮住乳房,卻被東岩按住了雙手。
  「豆豆姐,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胸有多美,給我好好吃一下嘛!」
  今晚的豆豆格外開心,感受到東岩的愛意,最終接受了他的情趣。方東岩將奶油塗滿兩個乳球,兩顆鮮紅的乳頭從奶油中探出頭來,像是雪地里的紅梅。他低下頭,仔細地用舌頭舔舐著奶油,舌尖滑過乳肉,舔過乳暈,吮吸乳頭,發出「嘖嘖」的水聲。
  洪豆豆被他舔得身體一縮,縴手抓緊床單,閉目呢喃:「東岩……別舔了……好癢……」
  方東岩舔完乳房上的奶油,又挖了一塊奶油,塗抹到她的肚臍周圍,繼續舔舐。豆豆渾身微顫,身體不自覺地弓起,「東岩……癢……」
  方東岩的目光下移,仔細地打量著美人的陰部。洪豆豆的陰毛生長得較為茂密但是很整齊,經過簡單的修剪後,整體呈倒三角狀,像是黑色的絲絨覆蓋在白嫩的恥丘上,散發著一股成熟的誘惑。她的大陰唇嬌嫩而飽滿,像是花瓣般柔軟,小陰唇吐出兩片柳葉的形狀,顏色粉嫩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,整體像是一隻鮑魚。
  方東岩朝著她的鮑魚屄輕輕呵氣,屄肉微微顫抖,像是花瓣在呼吸。隨後他用臉頰輕輕摩擦美人的陰毛,柔軟的毛髮蹭過他的皮膚,帶著幾分癢意,勾得他心頭火熱。接著他又挖了一塊奶油。
  「東岩,不要……那裡怎麼能行!」洪豆豆看出他的意圖,下意識地想要遮住陰部,大腿微微夾緊,身體微微側了側。東岩輕輕吻了吻她的小腹,「豆豆姐,你這裡美得像一朵花,給我嘗嘗嘛,求你了!」
  豆豆抵不過他的柔情,最終默許了他的動作。方東岩將奶油均勻地塗抹在她的鮑魚屄上,奶油的白色與屄肉的粉嫩對比之下,顯得淫靡而誘人。他仔細地舔舐起來,舌尖滑過大陰唇,舔過小陰唇,吮吸著屄縫中的奶油,直到看不出有一星半點。方東岩趁著豆豆今晚心情好,眼神火熱地盯著她的巨乳,「豆豆姐,用奶子幫我夾一下吧。」
  「東岩,我……我沒做過,可比不了美嵐和香兒……怕做得不好,你別笑我……」
  「豆豆姐,你在我心裡是最美的,你做什麼我都喜歡。」方東岩捧起她的臉,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。洪豆豆愛意頓生,正想起身給他乳交,方東岩卻按住她的肩膀,「豆豆姐,你躺著就行。」他跨坐到美熟女的胸前,將硬硬邦邦的大雞巴插進她的雙乳間。
  這條肉棒青筋盤虯,粗長如嬰兒的手臂,深紅色的龜頭脹得像是熟透的李子,微微張開的馬眼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,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。洪豆豆看著猙獰的龜頭直衝著自己,羞怯中暗生柔情,她用雙手從兩側推擠乳房,將情郎的肉棒夾在中間。豆豆揉著乳房不斷擠壓、磨蹭、滑弄,她的奶子上還殘留著奶油,乳肉柔軟而滑膩,磨蹭起來順暢無比。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不住顫動,像是蕩漾的水波。
  「豆豆姐,奶子大就是爽,打奶炮這麼舒服,像是肏著一堆奶油!」方東岩被這柔軟的觸感征服了,又夸道,「你真有天賦,第一次就這麼熟練!」
  「美嵐私下指導過我……她電腦里有不少教學,我學了一點……」洪豆豆低頭看著胸前,乳肉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,羞澀地補充道,「我常去美容店做胸部護理,自然而然地學了一些按摩乳房的手法,只是生硬照搬過來罷了……」
  方東岩低頭看著豆豆為自己打奶炮,體驗著肉棒和陰囊被美乳包裹的快感,美人的乳肉將肉棒完全包裹,乳溝深邃,像是專門為他定製的肉套。她的臉蛋溫柔而美麗,眉眼如畫,帶著幾分羞澀與愛戀,與她高雅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,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。方東岩的肉棒越挺,幅度越大,龜頭戳到了豆豆的下巴和嘴唇,「豆豆姐,用嘴舔一下。」
  洪豆豆聽話地伸出舌頭,輕輕舔了舔龜頭,舔掉了馬眼冒出來的黏液,隨後朝他甜甜一笑,眼中滿是柔情。方東岩被她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,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蛋和耳朵,「豆豆姐,你真美……」
  洪豆豆受到鼓勵,將整個龜頭含在嘴裡,奶子套弄得越來越激烈。方東岩越肏越快,肉棒忽然脫離了她溫暖的小嘴,像是高壓水槍般狠狠地噴射起來。熾熱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,落在豆豆的額頭、眼皮、鼻子、下巴和臉頰上,甚至飛到了她的頭髮上。
  洪豆豆被這突如其來的顏射弄得手足無措,根本睜不開眼睛,睫毛上掛著幾滴精液,像是珍珠般晶瑩,「哎呀,東岩……你討厭死了,弄得我滿臉都是……」話音未落,幾滴精液順著她的唇角滑進嘴裡,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。她剛想擦拭臉上的精液,卻被東岩按住。他拿起手機,拍了幾張照片,隨後拿過紙巾,為她擦去精液。
  方東岩抱著洪豆豆走進浴室。浴池放滿了溫水,水面上漂浮著白色的泡泡,像是雲朵般輕柔。溫水沒過兩人的身體,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。方東岩從背後抱著豆豆,雙手撩起溫水,澆在她的肩膀和鎖骨上。他吻了吻女人的耳廓,雙手滑向她柔軟的巨乳,輕輕揉弄著。
  「東岩,你都揉了十分鐘吧,沒個夠了……嗯……」洪豆豆靠在他懷裡,抬起頭來與之四目相接,眼中閃著幸福的光芒。
  「這麼漂亮的美人、這麼漂亮的奶子,我揉一晚上都不夠。」方東岩吻上她的唇瓣,舌尖勾住她的小舌,貪婪地吮吸。洪豆豆被他的情話和愛意徹底融化。吻了一會兒,方東岩凝視著她,好奇地問:「豆豆姐,你的大名叫洪鳴雨,為什麼小名叫豆豆呢?」
  洪豆豆沖他溫婉一笑,「豆豆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。小時候我讀古詩,很喜歡那句『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』,覺得紅豆這個意象很美。我出生在春夏之交,就給自己取了洪豆豆這個小名。家裡人也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我,平時便叫我小名了。」
  方東岩吻了吻她的額頭,「豆豆姐,你跟你的名字一樣美,我的小紅豆。」
  洪豆豆甜蜜地笑了笑,隨後說道:「我要洗洗頭髮,剛才你射得我頭髮裡面都是……真是討厭!」
  兩人出了浴池,來到花灑下面。方東岩擠了一些洗髮露在手心,輕柔地塗抹在豆豆的長髮上。兩人含情脈脈,眼神交匯間滿是愛意。洗著洗著,洪豆豆忽然感到男人的肉棒硬邦邦地戳在自己的臀溝里。
  「東岩,你怎麼還硬著……真壞……」
  「這是對於大美人最基本的尊重,我剛才在浴缸里就硬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  洪豆豆扭過身,問他難受不難受。不等男人回答,她便蹲下身子,捉住了肉棒。豆豆含住了龜頭,舌頭滑過冠狀溝,輕輕刮過每一處敏感點,然後輕輕挑弄馬眼的小孔,像是品嘗一顆甜美的糖果。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,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,「東岩……你的弟弟好大……嗯……我舔得有沒有長進……」她的舌頭順著棒杆向下,在青筋上輕輕滑動,隨後含住陰囊,輕輕吮吸睪丸。
  「豆豆姐,你舔得我好爽,再深一點……我的小紅豆真會伺候人……」方東岩低吼連連,雙手輕輕按著她的頭。過了一會兒,方東岩將她拉起來,「豆豆姐,我忍不住了,我想肏你!」
  洪豆豆扶著牆壁,一直成熟的鮑魚屄從臀縫中露出來。方東岩握住她的腰肢,用龜頭輕輕摩擦著她的陰唇,擠開屄肉緩緩插入裡面。他開始溫柔地抽插,九淺一深,龜頭不時撞擊著她的花心,「豆豆姐,你真緊,肏起來真舒服,我愛死你了……」
  「東岩……慢點……哦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
  兩人站在花灑下交合著,溫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。水珠順著豆豆的背脊滑落,像是珍珠般晶瑩。十來分鐘後,方東岩將洪豆豆送上一次小高潮。洪豆豆道:「東岩,你先出去吧,我很快就好。」
  方東岩於是先一步出去了。洪豆豆圍著浴巾來到臥室,看到方東岩躺在床上,手裡拿著手機,床上放著丁美嵐準備的情趣內衣和肉色絲襪。豆豆一看,嗔道:「東岩,你專門從樓下拿來的嗎?」
  「哈哈,有人太貼心了,我進來的時候,床上就放著了。豆豆姐,你猜是誰偷偷送進來的?……快,穿上試試吧!」
  「美嵐這個不正經的傢伙……真討厭……」洪豆豆嘀咕了幾句,但還是拿起了絲襪和情趣內衣。
  她穿絲襪的動作輕柔而優雅,像是舞蹈一般。她一隻腳踩在床邊,輕輕拉起紅色的絲襪,緊貼著她的小腿和大腿,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曲線。絲襪的質感滑膩而輕薄,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,像是美熟女的第二層皮膚。襪口處的紅色蕾絲與她的白皙肌膚相襯,像是白玉上鑲嵌的花邊。隨後洪豆豆穿上紅色的蕾絲內衣,半透明的胸罩包裹著她的H罩杯巨乳,蕾絲花紋繁複而性感,乳肉若隱若現。丁字褲勒進臀縫,勾勒出她飽滿的臀部曲線,內褲正中央的小玫瑰像是點睛之筆,增添了幾分情趣意味。
  方東岩安靜地看著豆豆穿絲襪和內衣,忽然感覺她就像是熟女版的馮若,但比馮若更嬌羞也更溫柔,像是月光下的茉莉花,純凈卻帶著致命的誘惑。方東岩特意讓洪豆豆穿上一雙魚嘴高跟鞋,用手機抓拍下她穿絲襪的一些瞬間,隨後讓她擺出幾個性感的pose。
  洪豆豆學著美嵐的風情,儘量讓自己放開一些,她微微側身站在床邊,縴手扶著腰肢,絲襪大腿微微彎曲,高跟鞋勾勒出她腳背的弧度。她比內衣模特還要性感,臉上卻帶著幾分羞澀,「東岩,我不會擺姿勢……這樣行嗎……」
  「豆豆姐,你比任何模特都要美!我的美人,你這樣最美了。」方東岩卻越看越迷戀,他很喜歡洪豆豆這種熟女的高雅與羞澀。
  隨後,兩人採用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開始做愛。方東岩不讓她脫下高跟鞋,扛起她的絲襪大腿,撥開她的丁字褲,將肉棒對準她的粉嫩的鮑魚屄縫,輕輕摩擦幾下後,緩緩插入了緊窄的屄肉。豆豆身體一顫,低聲嬌喘,「東岩……慢點……哦……好脹……」
  「豆豆姐,你裡面真會吸,我愛死你的穴穴了……」方東岩低頭吻上洪豆豆的嘴唇,舌尖在她的口腔中攪動。直白而熱烈的情話像是烈火般,灼燒著美人的心。
  「東岩……別說這種話……嗯啊……我好喜歡你……」
  「豆豆姐,你的腿真美,我的小紅豆,我愛你……」方東岩用臉頰磨蹭著她油亮的絲襪大腿,感受著絲襪的滑膩觸感,然後又吻上了她的高跟鞋。
  乾了幾十個回合,兩人變換體位。方東岩抱著洪豆豆,面對面側躺在床上,勾起她的一條絲襪大腿,搭在自己腰間,肉棒從側面插入她的鮑魚屄。滑膩的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,帶來一絲絲的酥麻。羊腸小道摩擦著他的龜頭,帶來陣陣緊密的快感。
  洪豆豆的高跟鞋掛在腳上,隨著男人的抽插微微晃動著,「東岩……好舒服,好深……哦……啊……」
  兩人深情對視,豆豆輕輕撫摸著情郎英俊的臉,指尖滑過他的眉眼,像是在表達無盡的愛意。方東岩熱吻著她,一邊撫摸她滑膩的絲襪,一邊抽插肉棒,摩擦著她的G點,感受著屄肉一縮一張的吮吸快感,「豆豆姐,我為你發狂,你的屄真會夾……」
  過了一會兒,方東岩讓豆豆站在地上,扶著桌子翹起臀部。她的臀肉飽滿而圓潤,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,下方露出的鮑魚屄則像是一朵被露水浸潤的肉花。方東岩站在她身後,將丁字褲撥到一邊,開始後入她,每一下都深入到底,撞擊著她的花心。
  「東岩……站著好羞人……哦哦……慢點……」豆豆的肉屄被擠開又合攏,像是花瓣在呼吸。
  「豆豆姐,你的屁股真翹,肏起來真爽!我的小紅豆,大美人!」方東岩一隻手扶著女人的大屁股,一隻手撫摸她的絲襪大腿,越干越覺興奮。
  「東岩……我站不住了……呀……腿軟了……」豆豆被他肏得站立不穩,雙腿微微發抖,高跟鞋也隨之微微晃動。
  方東岩於是用雙手抱著她的臀瓣,幫她穩住身體,下體的肏干卻不停歇。這樣乾了接近上百下,才將她抱到床上,讓她撅起屁股,繼續後入她。方東岩一口氣插了幾十下,叫道:「豆豆姐,你的屄真會吸,我的小紅豆,愛死你了……」
  「東岩……好深……嗯嗯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啊……」洪豆豆的身體顫抖不已,高跟鞋掛在腳上,鞋跟敲擊著床沿,發出「噠噠」的輕響,像是情慾的節拍。方東岩越肏越快,拓展著她緊窄的屄腔,享受著屄肉的劇烈收縮。
  「東岩,不行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嗚嗚……」豆豆被肏得嬌喘連連,被快感吞沒了神智。
  「豆豆姐,我也到了……我的大美人,我愛你……」方東岩低吼一聲,肉棒狠狠一頂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激烈噴射,熾熱的精液射滿屄腔,又順著屄縫流出,滴在她的大腿上。
  「東岩……好燙……我愛你……」豆豆被燙得身體發顫,愛液噴涌而出,與精液混合在一起。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,像是兩團火焰在彼此燃燒。
  激情過後,方東岩和洪豆豆抱在一起,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。兩人躺在淺紫色的絲綢床單上,豆豆穿著紅色蕾絲情趣內衣和肉色絲襪,伏在東岩的懷裡,靜靜地感受著他的體溫,絲襪大腿依然勾在東岩的腰間,高跟鞋已經散落在床邊。
  方東岩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,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。他的手忽然滑向豆豆的臀部,勾住蕾絲丁字褲,作勢要脫下來。洪豆豆一驚,連忙抓住他的手,求饒道,「東岩……別……讓我歇會兒吧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  方東岩溫柔地道:「豆豆姐,雖然咱們已經多次恩愛,但今晚才算真正地交心,是我們的定情之夜。嘿嘿,我是想拿你這條小內褲做個紀念。」
  洪豆豆聽著他的話,心中既害羞又開心,她撒嬌道,「這是美嵐送我的生日禮物,你說拿走就拿走呀……真壞……」
  「那你保存文胸,我保存內褲,你要覺得虧,我把自己的內褲給你,怎麼樣?」
  「東岩!你討厭!……誰要你的內褲……」洪豆豆大發嬌嗔,但最終還是鬆開手,讓情郎剝下了她的小內褲,隨後伏在東岩懷裡,輕輕嘆了口氣。
  「豆豆姐,怎麼了?嘆什麼氣?」方東岩將內褲小心翼翼地收好,隨後摟緊美熟女。
  「真是世事難料,兩個月前我的心裡裝的全是美嵐,現在啊,被某人占領了一半……」
  方東岩聞言,忍不住贊道,「美嵐姐真是賢惠,她嘴上喜歡挖苦別人,心裡其實很軟,她撮合了咱們,我得好好謝謝她。」
  「美嵐撮合咱們也是有私心的,她想左摟右抱,哼,結果便宜了你……」洪豆豆的聲音越說越小,「我今晚本來打算拉著美嵐一起伺候你的……我怕自己做得不好……」
  「你說得對,美嵐姐的花花腸子一點也不比我少。」方東岩低頭吻了吻她,又道,「豆豆姐,你讓我很滿足,我幸福得不行了,我的小紅豆。」
  兩人相擁著,耳鬢廝磨,溫存了好一會兒,才沉沉睡去。
  第二天早上,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,洪豆豆和方東岩醒來,他們依然緊緊相擁著,像是新婚夫妻般恩愛。方東岩幫豆豆扣上文胸,洪豆豆拿起東岩的襯衫幫他穿上。兩人走出臥室,正好碰見林香理子端著早餐往餐廳走。她雙手端著托盤,微微低頭,恭敬地道:「姐,東岩君,請洗漱一下,準備吃飯吧。」
  洪豆豆和方東岩洗漱完畢,來到餐廳,丁美嵐和林香理子已經坐好吃著飯。餐桌上有新鮮的牛奶、香噴噴的油條、熱氣騰騰的豆漿、煎得金黃的荷包蛋,還有一盤清爽的小菜。兩人入座後,洪豆豆拿起自己的牛奶,倒了一點給東岩,又把自己盤子裡的荷包蛋分了一半給他。方東岩接過牛奶和荷包蛋,咧嘴一笑。兩人眉來眼去,甜蜜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侶。
  丁美嵐吃著油條,忽然嬌笑道:「哎喲,香兒,你買的這油條怎麼這麼甜哪,甜得我牙齒都倒了!」她頓了頓,半眯著狐媚眼,瞥向東岩和豆豆,「東岩確實應該多喝點牛奶,昨晚應該給豆豆灌了不少吧,豆豆該還回來的!」
  林香理子拿起一根油條嘗了嘗,疑惑地道,「沒有吧,是鹹的啊……」隨後她順著美嵐的眼神看向豆豆和東岩,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,忍俊不禁地道,「美嵐,你真是會開玩笑呢。」
  洪豆豆臉頰漲紅,噘嘴道:「哎呀,美嵐!你說什麼呢,又不正經了……」
  「豆豆姐臉皮嫩,美嵐姐,你嘴下留情啊。」方東岩笑著幫腔,眼神溫柔地看向豆豆,像是護著自己的小嬌妻。
  林香理子被兩人的甜蜜感染,輕聲笑道,「豆豆姐和東岩君真是恩愛,像是小兩口呢!」
  丁美嵐笑道:「好好,我不說你的豆豆姐了。東岩啊,我辛辛苦苦把閨女拉扯到20歲,結果被你女朋友拐跑了;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小情郎,結果你跟豆豆黏上了;我認了香兒這個好姐妹,也讓你得手了——唉,你真是我的魔星啊!」
  方東岩連忙起身,走到美嵐身邊,討好地笑道,「美嵐姐,你饒了我吧,有什麼事咱們晚上回屋裡談。」他拿起一塊荷包蛋,喂到美嵐嘴邊,「美嵐姐,你最好了,我和豆豆姐能在一起,全靠你撮合,來,我喂你吃飯!」洪豆豆和林香理子也在一邊奉承美嵐。
  吃完早飯,四人來到客廳坐下,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龍井茶,他們圍坐在一起閒聊,話題不知不覺聊到了馮若身上。洪豆豆看向林香理子,問道:「香兒,趙子昂辦公室的竊聽器,是你安排九叔讓人放進去的吧?」
  林香理子微微一愣,低頭道:「果然瞞不過姐姐,是九叔告訴你的嗎?」
  洪豆豆說道:「是九叔告訴我大哥,大哥告訴我的。」
  方東岩驚訝地道:「香兒姐,你居然還做這種事?我聽若若說過,警察在趙子昂辦公室發現了竊聽器,我還以為是什麼敵人或者商業對手乾的,沒想到是你啊!」
  丁美嵐道:「看香兒柔柔弱弱的樣子,居然還做間諜的工作?真看不出來啊!」
  林香理子道:「美嵐過獎了,我是托九叔做的,自己做不來的。」
  丁美嵐又道:「能讓香兒這麼鋌而走險的,八成又是為了你的侄女若若了?」
  林香理子輕聲笑道:「美嵐真厲害。但也不全是為了若若,因為我自己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」
  洪豆豆輕輕放下茶杯,問道:「香兒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查出什麼了嗎?」
  林香理子輕輕嘆了口氣,「我一直懷疑二哥和嫂子的死與趙子昂、李凌華有關。回中國後,我拜託九叔在半年前安置了那個竊聽器……之前我跟你們說家裡失竊,丟的就是那盤錄音帶了。」
  方東岩恍悟,「難怪香兒姐不敢報警!那是誰偷走的呢?應該沒幾個人知道你的身份啊!」
  洪豆豆接話道:「是大哥讓人偷走的。」
  此言一出,方東岩、丁美嵐和林香理子都有些吃驚。丁美嵐道:「豆豆,你大哥也太神通廣大了吧?連香兒的秘密都瞞不過他!」
  洪豆豆解釋道:「九叔雖然平時幫助香兒,但她的敏感舉動都會彙報給大哥。大哥知道香兒安置竊聽器後,起初並不是很在意,但後來趙子昂跳樓自殺了,引起了大哥的注意,所以讓人把錄音帶偷走了。」
  丁美嵐問:「香兒,你有沒有查出什麼結果?你若若父母的車禍到底跟李凌華、趙子昂有沒有關係?」
  林香理子輕輕搖了搖頭,「我還沒來得及仔細聽錄音帶,就被偷走了。但我非常確定,當年的那場車禍確實跟李凌華、趙子昂有關係。」
  洪豆豆道:「香兒,你是怎麼懷疑上李凌華和趙子昂的?」
  林香理子說道:「那是我最後一次見鳴歌。當年我在他家裡做客時,聽到外面有人吵鬧,哥哥讓我待在屋裡,自己出去了。我從窗戶偷偷看了一眼,看到是李凌華在外面吵,其他的對話我記不清楚了,只記得李凌華走的時候最後一句,『你這個負心漢,還有馮瑤那個賤人,你們遲早要付出代價的!』我還看到李凌華的司機,後來才知道那個司機正是趙子昂,所以我懷疑他們。」
  三人聞言都有些感慨。方東岩道:「香兒姐心這麼細,這麼多年一直在關心若若和她父母的疑案,我一定把你的苦心告訴若若。」
  丁美嵐道:「香兒這個姑姑自然是很好的,但豆豆這個姑姑也不差呀!」
  洪豆豆羞澀地道:「美嵐,你別取笑我了……我什麼事都沒為若若一家人做……」
  林香理子抬頭看向豆豆,「姐,洪大哥是否查出了什麼?我現在有心無力,幫不上什麼忙了。」
  洪豆豆道:「大哥還在查,不能打草驚蛇,要收集有力的證據給予雷霆一擊才行。」
  方東岩忽然問道:「洪大哥既然一直在關注香兒的動靜,那他是不是早就注意到若若的身份了?」
  洪豆豆輕聲道:「東岩,你真厲害,被你猜到了。」
  方東岩聞言,繼續道:「若若能在入職華星集團兩年內坐上副總監的位置,想必你哥哥多少有幫忙吧?」
  洪豆豆看著東岩的目光更驚奇了,「你都猜對了。當年大哥得知若若去華星應聘,他早早就打點好了,而且面試的時候,他就在房間的玻璃隔斷後面暗中看著。其實大哥也沒出多少力,主要還是若若的實力夠硬,她有今天的事業,得益於自己的天賦和努力。」她頓了頓,繼續道,「你不要告訴若若,那個孩子和她父母一樣好強,不樂意看到別人這麼幫自己。」
  方東岩點了點頭,「入職華星這件事不跟她說,其他事跟不跟她說呢,比如趙子昂、李凌華的疑點?」
  丁美嵐嬌笑道,「當然要說,還要添油加醋地說!豆豆,這正是你們姑侄相認的好機會!得讓若若知道你們的關心和付出!」
  「這……能行嗎?」林香理子有些擔心。洪豆豆也表示懷疑。
  丁美嵐擺了擺手,笑道,「你們儘管放心,我有分寸!東岩,你安排一下,看哪天咱們四個和若若見一面,把事情說清楚。」
  方東岩點了點頭,「好,我來安排。」
  「我去車上拿一下我的包包,昨晚忘了帶下來。」林香理子站起身,走出了客廳。不一會兒,林香理子回來了,手裡除了包包,還多了一個精緻的盒子。盒子約莫巴掌大小,盒身雕刻著繁複古樸的花紋,表面帶著些許泥土的痕跡。
  洪豆豆和丁美嵐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。洪豆豆問:「香兒,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個盒子?看著像是文物呢。」
  林香理子答道,「我是在車座下面發現的。剛才去拿包包,看到這個盒子卡在座椅縫隙里。」
  方東岩向三位美女解釋道:「前幾天我在家清理花壇里的雜草,偶然挖出了這個盒子。本來想拿著它去請教一下我媽,就放在車上了,但這幾天沒來得及去。」
  丁美嵐笑道,「東岩,你這運氣,隨手一挖就挖出個寶貝!這會不會又是青嵐寶藏和春宵盟的東西呢?」
  方東岩搖了搖頭,表示不確定。洪豆豆問道:「我聽說過青嵐寶藏,但春宵盟又是什麼啊?」丁美嵐於是把從唐曼月那裡聽來的故事講了一遍。洪豆豆不由來了興致,她看向盒子,小聲道,「要不……咱們打開看看?」
  盒子外面上著一個小鎖,但已經銹得不成樣子。方東岩說道:「這鎖打不開了,家裡有沒有錘子什麼的?我把它撬開得了。」
  不一會兒,林香理子拿來一把小錘子和一把螺絲刀,雙手遞給他,「東岩君,小心一些,別傷了手。」
  方東岩用螺絲刀撬了撬鎖扣,銹跡斑斑的鎖扣發出「咔嚓」一聲脆響,斷成了兩截。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,三女奇心地圍了過來。只見盒子裡面有一張布匹一樣的東西,疊得整整齊齊,表面帶著泛黃的痕跡。方東岩小心翼翼地拿出來,展開正反看了幾遍,「這好像是一張獸皮呀。」
  「讓我看看。」洪豆豆接過獸皮,仔細端詳起來。作為拍賣行的高層,她平時經常接觸古玩,對這類物件頗有興趣。她低頭看著獸皮上繪製的圖案,嘀咕道,「這應該是一張地圖。」
  丁美嵐眼睛一亮,「難道是青嵐寶藏的藏寶圖?」
【待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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